劉若涵身子一頓,猶豫了。

她知道張至龍有這個實力。

張氏集團的小公子,名下三家公司,一個商場,身價上億。而她,只不過是一個估值不到二百萬的小公司的私營老闆。

張至龍伸伸手指,都可以把她捏死,更別說,他背後的張氏集團了。

正當她苦惱的時候,一雙大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老婆,別怕,有我在,任何人都傷不了你!從今天起,你只負責貌美如花,我為你平定天下!我定給讓你站在世界的巔峰,俯視眾生!”

季寒雙目如電,慷慨激昂的話,直擊她柔軟的內心。

她隱隱覺得季寒和平時有些不同,似乎真的能做到他說的一切,她瞭解季寒,做不到的事從來不說,說了,定有一定的把握。

“嗯!”

劉若涵莞爾一笑,挽住了季寒的手臂,就要離開。

張至龍在後面罵道:“劉若涵,你他媽腦子進水了!吹牛逼你也信?”

劉若涵頭也不回,堅定地說:“他是我老公,我信!”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季寒暗自決定,絕不讓老婆失望。

可這卻惹火了張至龍。

“草,你行!我他媽明天就讓你的公司破產!”

季寒猛然回頭,雙眼一寒,遙手一指張至龍,冷冷地說道:“你最後別再招惹我老婆,否則,我會讓你跪著唱征服!”

張至龍絲毫不把季寒放在眼,不屑地笑了一下。

“就憑你!一個破壁保安,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是張氏集團的繼承人!今天我把放話這,我不但要招惹她,還要睡了她!到時,你睜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季寒哼了一聲,臉黑得都要滴水了,一言不發從劉若涵的懷抱中抽出胳膊,轉身向張至龍衝了過去。

“季寒!”

劉若涵嚇了一跳,急忙把他拽住。

她清楚季寒的脾氣,如果不拉住,他非把張至龍打殘不可,到時,事情變得的更加麻煩。

季寒火冒三丈,“放手!今天我非要讓渾蛋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你怎麼就知道打啊!打傷了他,你能好過?你是比他有錢,還是比他有權?你是不是非要我到監獄裡看你?”

劉若涵神色焦急,眼眶裡已經充滿了水霧。

季寒看了一眼,便軟了下來。

“好,我聽你的,咱們走!”

季寒一句沒有說,狠狠地看了張至龍一眼,在他心裡,已經給張至龍判了死刑。

因為他不允許任何人,侮辱他的老婆!

張至龍被他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心中不甘地看著季寒兩人離開的背影,罵道:“草,一個破壁保安,我他媽明天就讓你失業!”

他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去聯華公司,讓他們把一個叫季寒的保安給我炒了!再放出話去,任何人不得聘用他,否則,就是跟我們張氏集團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