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禾衝我笑了,不好意思的說道:“爺,是我考慮不周。”他當然看出來我這招是在煽動群眾,讓其他勢力的民眾去向當地政府提問,為什麼他們不能和克欽邦一樣去佤邦做生意。

我竟然有種讓人拍了一記馬匹的不好意思感,甚至在懷疑這個漏洞是不是張文禾故意留給我的……

不過,我終於在草臺班子中,有了一個可以安心的點,就像是一個公司的老總總會偏袒能力出眾的下屬,就像是某獅子王在某手有特權,某山羊在某音可以佔據最大塊蛋糕一樣,這樣的手下,誰不偏袒?

……

邦康市政府再次運轉了起來,所有人都忙成了陀螺,有人在對接媒體、有人在起草《互不侵犯合約》、有人在聯絡口岸處理開放事宜……

所有人都在努力的鋪賽道,希望佤邦這輛車可以透過坡度直接起飛。

我,能做的只是等。

我在等各方的反應,在看整個緬東的‘勢’,拿著手機時刻關注著東方巨龍在邊疆的風吹草動,還順便讓白狼將那個懷孕的女人送回了邦康,安排進了我的別墅裡。

那時,阮嬌回來了,我在和這兩個女人吃飯的時候,衝著懷了西亞人孩子的女人說道:“孩子生出來以後,管我叫爹,你同意麼?”

那個女人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此時,我則看向了阮嬌,再次問道:“你滿意麼?”

阮嬌也愣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所有價值都被榨乾的這一刻,我卻如約完成了自己的承諾還不算,更在承諾上加了碼!

就像是每個男人都愛享受的事後口,那感覺能直衝心底!

“謝謝你。”她如此說完之後,端起了酒杯,仰頭喝光了杯中酒。

我連動都沒動,很和善的說道:“我沒有灌女人酒的習慣,所以,你喝你的,我喝我的。”

我不知道收伏阮嬌有什麼用,她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價值、我也不在乎她的身體,可我還是這麼做了。

似乎這套操控人心的把戲已經成為了我的習慣、徹底融入到了我的血液裡,在舉手投足之間可以揮灑自如。

那頓飯吃的很有意思,我在別墅餐廳裡自顧自的吃著飯,兩個女人在吃飯時相互對視著,誰也不願意先說話。

我們仨的關係也很有意思,兩個不屬於我的女人,和一個即將屬於我的孩子湊到了一起,她們倆完全不知道我的用意,卻明白只有待在這間別墅裡,才會是最安全的選擇。

只是,相互根本不熟悉的三個人,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我吃完飯之後,立即轉身離開了餐桌,卻在即將上樓進入書房那一刻,聽見了餐廳內傳來的交談聲。

“許爺這氣場也太嚇人了,我剛才完全不敢說話……”

阮嬌默默吃著飯沒有給出任何回應,我卻在此刻又露出了微笑。

我在笑這間別墅儘管來了兩個我不認識的人,但總算是有點人氣兒了,此刻,我想用新生兒的出生來溫暖我內心宛如屍體般的冰冷,我想用這個孩子來治癒我對自己孩子的思念……

同時,緩解自己的孤獨。

嘎吱~

現在?

我只能靠著書房裡那張地圖來緩解自己的孤獨,用終於能和緬東所有勢力領導人站在同一張檯面上的成就感當成替代品,衝著地圖說上一句:“久等了,諸位!”(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