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哪怕所有人都知道白所成和佤邦有‘殺子之仇’還有什麼用?是,從道義上你贏了,可自從口岸開放以後,南北撣邦因為佤邦的佈局,飯碗裡都有了肉,看在這塊肉的份上,真發生什麼衝突,他們都得為了自己的生計站起來打你!

更何況你內部四大家族之一還有一個是人家老丈人……

白所成腦門上開始出汗了,扭過頭來衝著白應香大喊:“都他媽是因為你!”

白應香一下就急了:“我怎麼了?”

“當初是我要去佤邦,你非攔著不讓!”

“放屁!”白所成罵道:“他殺了我兒子,我能讓我女兒再去給他生孩子麼!”

“你……蠻不講理!”白應香轉頭就走。

白所成心裡這股火實在發不出去了,憤恨的表情將臉頰憋的通紅,那樣子,像是要吃人。

……

佤邦,邦康。

已經有了大城市雛形的邦康,街頭巷尾都是人,還都是壯年,今天是軍區徵兵的日子,佤邦徵兵和其他地方不一樣,他們就直接搭了一個臺子,在臺面上直接擺滿現金後,讓人拎著大喇叭衝著所有適齡應徵者高喊佤邦軍的待遇……

“不限民族、不限身份……”

“所有適齡應徵者只要願意將家搬到佤邦,在佤邦任意一處落戶,所有手續軍方會幫著辦理……”

“入伍後,你將領取到整個緬東最高待遇!”

佤邦軍的薪資待遇是整個緬東最高的,至今仍然是,這也是佤邦最大開支。

而這項開支之下,吸引來的全是那些心高氣傲想要在戰場上建功立業的年輕人,他們不願意一個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的去賺錢,他們也想憑藉雙手在這片土地上打出一份專屬於自己的傳說。

於是,在南北撣邦相互對峙、果敢老街被徹底困死、克欽邦只能依靠佤邦生存時,周遭所有年輕人都開始往邦康匯聚,形成了周遭一潭死水,唯有邦康欣欣向榮的局面。

我此刻站在街角望著已經入冬的天氣裡,不斷前來應徵入伍的年輕人不為所動,剛剛從黑獄回來的張文禾一點沒變,站在我身旁還是那副書生模樣,可他在東撣邦時臉上的愁容完全消失了,像是徹底沒了壓力一樣的開始面露微笑。

“爺,有了這些人,咱們就能徹底刺激起佤邦軍的戰鬥力了,加上之前布熱阿結婚時老趙對咱們的羞辱,我覺著一鼓作氣拿下東撣邦已經不是什麼難事了。”

“可我們依然面臨著雙民族之下的嚴峻問題,一個哈伊卡……似乎解決不了這樣的問題。”

我在街頭看向了張文禾,罵了一句:“你他媽怎麼又賣關子?”

“這回可真沒有!”張文禾被冤枉了一樣說道:“我是真的在發愁。”

“發什麼愁?啊?”我呵斥一句後,陳述道:“東邊都把作業給咱寫的明明白白了,還發什麼愁?”

“東邊?”

張文禾愣了一下,突然間昂起了胸膛:“爺,您說的是……”

“一國兩制!”(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