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佤邦特有的藥品,還要准許其他各邦販賣,許爺的佤邦軍在此期間一步都不會踏出邊境線,他只會要求當佤邦商旅出現在各個勢力的地頭時,可以得到相應的待遇。”

半布拉瞧著他冷‘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們東撣邦人沒安好心!”

半布拉為了證明自己的地位和其他人不一樣,繞過了辦公桌站在我面前說道:“這張文禾太陰毒了,他是想攪亂我們佤邦的治安。那麼多人同時湧入佤邦,我們根本顧不過來,到時候東撣邦……”

我明白,半布拉想說張文禾要把水攪渾,好讓東撣邦趁著我們慌神的時候衝過邊境線把阿德救走,沒準,還能倒打一耙。

可我想說的是:“到時候東撣邦就死了!”

“不光東撣邦死了,果敢也得滅!”而這兩句話,我都沒說,只是微笑著看向了張文禾。

張文禾是真毒啊!

他不光毒,還很有才華。

你們不是懼怕佤邦的強大麼?你們不是不敢開放邊境線口岸麼?

那好!

我佤邦開放!

我敞開國門,歡迎天下客,等著你們萬國來朝!

到了那時,經濟飛速發展的是誰?

是佤邦,是邦康!

所以我不光歡迎你們來掙錢,我還歡迎你們把掙到的錢帶走,我還派部隊保護你的安全。

我甚至可以更大方一點,只要你們的民眾願意,我接受他們來我這兒考試,當公職人員。當然,這句話,我沒說,也不可能在五軍會盟的會議上說,但我一定會這麼幹。

別忘了我是漢族,更別忘了我們家老祖宗在歷史上是怎麼融合各個民族的,我們是手舉刀槍將一汪清水攪渾後,讓各民族都融入其中,以此來促進自身發展的。

論起搞民族大融合,全世界也就東方巨龍能算上獨一份!

當時阮嬌詫異的看著我:“我以為,你頂多將藥廠的利潤拿出來……”

“不小家子氣麼?”

我笑著看向了阮嬌,連她眼裡的不理解,都被我看了出來。

阮嬌問:“這麼辛苦打下的江山,你就願意憑白無故拱手讓給別人?”

“只要他們交稅。”我補充性說道:“不是什麼特殊稅收,就是佤邦最普通的稅收。”

我將手搭在了身旁還在思考當中的半布拉肩頭,看著他沉思的模樣說道:“大國,就得有大國氣度。”

“我誠心待人,也期待著他們誠心待我。”

可我,卻沒有半點誠心!

我讓出了這麼多利益,和周邊各邦深度捆綁,當所有人看見了開啟國門的佤邦,知道了從進出口口岸可以合法做生意的時候,正經商人誰還會去果敢玩走私那一套?

到了那時,果敢都不用我去打,就會自己萎縮,當他們發覺過來的時候,恐怕連起兵抗衡都做不到了!

此時,半布拉才突然抬起頭,一雙眼睛閃閃發亮的望向了我。他明白了,五軍會盟,根本不是政策,是我對付緬政府和緬軍雙方壓力的最佳方式!

他也明白了我不是要透過五軍會盟來當老大,這是一個真正的王在讓出了利益那一刻,陰沉的露出笑臉問向所有人:“我敢給的,你們誰敢要!”

而我,卻在心裡說了一句:“好一個張文禾!”

他快了半布拉整整一個檔位,在如此倉促的情況下,快速構建了一片看似誰都可以來邦康撿錢的經濟泥澡,從而利用藻澤令所有人泥足深陷!(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