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眾代表中有人搭話道:“那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我瞬間轉過頭看向了話音來源方向,都不去問是誰說的,立即堅定的說道:“當然不能什麼都不做!”

到這兒,我自己就奔著那張輪椅走了過去,已經不用誰忽悠了。

“邦康政府無法馬上給與你們一個立竿見影的結果,但是,我卻覺著包括我在內的所有政府官員,應該馬上給與你們一個行之有效的對策。”

“好!”

民眾代表當中,有人應答了這一句。

可我的呼吸節奏卻開始急促了起來,於老師在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之後,將我徹底關進了籠子裡。

“民生!”

民生站了出來,就站在我身後:“肅正局提到的勐能案,關於729,關於非法走私、黑惡勢力……你查……”我說話時聲音都在抖,那都是我的血肉!

再回頭,我突然想起了那個生出血肉的骷髏,原來,血肉是這麼來的,我親手從身上割下來以後,給了他。

“是!”

民生此刻根本不敢說什麼。

我走向了那個去取證據的肅正局調查員,那個女孩略顯緊張的低著頭,我問道:“你叫什麼?”

“秋天,翻譯成漢語的話,我的名字是秋天的意思,我是佤族。”

我轉過身,在鮮血中撿起了於老師的槍,衝著這個女孩問道:“你敢不敢接下於老師的衣缽,並將這股精神傳承下去?”

秋天的眼睛裡有光,立即應答道:“我敢!”

她真的很勇,擁有理想的他們,都很勇。

我將槍遞給了她,她嫌棄髒,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接過槍以後,將血汙擦乾淨,這才握到了手裡。

下一秒,我看向了所有民眾代表。

“該懲治的罪犯,我懲治了;該拿下的貪官,我拿下來了。”

“接下來,我們說最重要的,誰來保證這些人永遠不變心?”

“我能保證麼?”

“我能天天24小時監控他們的賬戶,可要是他們將黑錢放入了別人的賬戶名下呢?”

“我能保證選材的時候,錄取進來一個個充滿陽光的年輕人,可他要是和高官、富商的接觸中變質了呢?”

所有佤族民眾代表都在盯著我,他們在等待著結果。

可我卻繞開了話題,又在兜了一個圈後,說了回來。

“你們這些民眾從沒有參與過管理這片土地吧?”

“是不是覺著老百姓就是社會的最底層,沒有任何權力?”

“即便我給你們舉報貪官汙吏和不法事件的權力,你們敢用麼?”

一個愣頭青站了出來:“我敢!”

我望著他:“那你有幾雙眼睛?得多少個你才能盯著整個邦康?”

他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