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安妮也恨他們,在情感上,也希望這群人全被車裂而死,卻又不得不在理智上承認,許爺一點規矩都不講的直接下殺手、還讓人抓住了把柄的行為,的確過於魯莽了。

當安妮也走出了房間,老鷂鷹一個人在房間裡彈了彈指甲蓋上的肉渣,自己嘀咕著:“啥呀?不久死幾個一米半半麼!”

“艹,多大點兒幾把事啊!”

而我,卻根本沒聽見這些後續的聲音,第一次和筱筱牽著手走入了邦康最奢華的西餐廳。

“你怎麼高興成了這樣?”

我在進入餐廳後,隨著服務員的引領來到了老闆為我們預留好的位置,才紳士的為筱筱拉開了椅子,她便如此問了一句。

我沒什麼感覺的反問道:“有麼?”

“怎麼沒有?”筱筱指著我的嘴角:“嘴裂的能吃下一頭熊,平日裡從不舒展的眉心也舒展開了,竟然還主動給我拉椅子,老許,你確定這是平時那個你能幹出來的事麼?”

我這才反應了過來,低下了頭看見了自己拉著椅子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佯裝發火的呵斥了一句:“坐不坐?再墨跡,我他媽揍你!”說著話,我連自己都不信的揚起了手。

筱筱很配合,搖晃著腦袋故意裝作驚恐:“我可害怕了。”

我們倆一唱一和的坐好,各自點好餐食,這才再度聊了起來。

筱筱給我點了個惠靈頓牛排,又要了個蔬菜沙拉和羅宋湯後,在焗蝸牛和海鮮燴飯之間搖擺不定,最終還是由我做主都點了,服務員才得以脫身。

對了,我們還點了一瓶紅酒,筱筱說出‘拉圖’這個名字的時候,我在‘羅曼尼康帝’和‘拉菲’之外,又記住了一個紅酒品牌。

“現在可以說了吧?”

服務人員拿上來酒瓶,將紅酒倒出來醒酒時,筱筱問了我一句。

我壓低聲音說道:“我幹了點讓自己心裡痛快的事。”

筱筱沒問什麼事,事實上,只要我不主動說,她很少問事情的詳細情況,她明白,我有很多秘密都不能說。

我只能繼續說道:“這件事和其他事完全不一樣。”

“我做壞事時,圖的是壞事幹成以後,能拿到大量收入後、可以揮霍的爽快感;”

“我幹好事,是希望有人能用溫暖的目光看我一眼,我也希望被善意包裹。”

話說到這兒,我投降式的舉起了雙手:“我承認,自己達不到做好事不留名的境界,我這人做什麼事都得有點目的,這才能乾的有勁兒。”

“可這回這件事,我什麼都不圖,非要說我圖點什麼,也許,就是圖口氣。”

我望向了窗外明媚的陽光:“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按理說,在東邊登出我國籍以後,這種事我做不做都行,有國籍的時候都沒誰要求我,更何況現在了。”

“可事情真到了關鍵點,這就不是誰要求不要求的事了,我做整件事那一瞬間就沒經過大腦,就跟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我想接上一句‘想要了得找娘們’的時候,旁邊小提琴的聲音束縛了我,讓我沒能將最後一句說出來。

筱筱用雙手托腮姿勢,拿明亮的雙眼看著我,我這個幹過詐騙、還從無數臺手機裡看過女人沉醉目光的壞人,當然馬上就能分辨出她這個眼神絕對不是裝的……

她已經愛上我了。

所以才能在我的話語中沉浸,如果沒有這種情感作為依託,任何聽到這句話的人,哪怕表面上奉承,內心也得想要嘲諷,那是絕不可能表露出這樣目光的。

我將手機拿了出來,搜尋出國際新聞後,遞給了筱筱。

筱筱接過手機後,發出了一聲驚呼:“這是你乾的!”

感謝‘HI西瓜’再次500打賞,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千恩萬謝,感激不盡。

&n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