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大將之風,聽到了這種訊息,聲音還能如此沉穩,可以!”

我將兩隻腳都翹了起來,搭在了桌面上:“我怎麼好意思免費要你這麼重要的情報呢?是不是得回點什麼禮?”

“哎!一家人怎麼說起了兩家話?”

“咱們什麼時候成一家人了?”

“你忘了?當初咱們可是說好的,如果你能拿下‘進出口口岸’,到時候咱倆共同開發……我聽說,好像是快有眉目了,如今你更是佔據著佤邦最大的城市,距離東邊只有一條江的間隔,這個‘進出口口岸’還能落到別人身上不成?”

“不過,咱暫且不提這件事,許啊,我能不能求你幫個忙,小忙。”

能讓他姓趙的連‘進出口口岸’都放下的事,怎麼可能是小事?

“你說。”

他在電話另一端說道:“這麼回事,不久之前,我借出去了一筆錢,借給了邦康的一個女人,她用自己的十一會館作為抵押,我也是老眼昏花了,竟然覺著這會是一個講究人,就這麼把錢借了。”

“可最近賬期到了,我不光一分錢都沒收回來,甚至已經聯絡不上她了。”

我瞟了一眼半布拉,他剛做出了要起身離開的姿勢,我就用手勢將其摁下,衝著電話繼續說道:“不能是打起仗來以後,人跑了吧?”

“不能,十一會館那買賣還營業呢,就是你們拿下邦康那天晚上慶功的地方,你忘啦?”

我慢悠悠說道:“是麼?我那時候哪有工夫看招牌啊。”

“也對。”他給了我一個臺階:“這麼著吧,我知道邦康現在正整頓吏治,我也不給你添太多麻煩,我啊,就派幾個人過去,保證不鬧出動靜來,安安靜靜的把事辦了,連治安案件的尾巴都不給你們留下,行吧?你就當邦康一個有頭有臉的女人失蹤了,這在咱們這兒不算大事。”

姓趙的這個時候還能如此客氣,還願意將情報免費贈送,除了看在‘進出口口岸’的事情上以外,更重要的,是看明白了我背後的勢力是誰,要不然偷摸派點人過來把事情辦了,你能怎麼著啊?

隔空罵一句‘我X你媽!’啊?

“我吧,還真不是在乎這幾個錢,可要是在東南亞傳出去有人欠我的錢不還,還活的有滋有味,光是這句話,都能讓我覺著臉上火辣辣的。”

“所以呢……”

“喂?喂?”

“半布拉,你這個邦康市秘書長怎麼當的?這都幾天了,怎麼電話線還虛接呢,都好幾通電話說到一半就聽不著動靜了,不耽誤事麼!”

啪。

電話讓我掛了。

那時,我抬起眼皮看向了半布拉:“你說讓我保的那個竹葉青,現在老趙打算拿交情讓我交人~”我說道最後,故意拖起了長音。

“咱們和他老趙有交情麼?”

我冷笑了一聲:“在這兒,咱們要是和老趙再不攀個交情,那就光剩下六國伐秦了。”

“那爺您的意思是?”

“我這不就是沒想好麼,想好了能找個由頭把電話掛了?”

叮。

我拿起了桌面上的打火機,點燃了剛叼在嘴上的香菸,順手將煙盒撇過去說了一句:“說說吧,對這個明明和咱們沒什麼交情,還總惦記著在進出口口岸裡插一手的老油條,咱們該怎麼辦?”

半布拉一點沒客氣,接過煙盒直接來了一句:“爺,您沒問問他喜歡不喜歡打麻將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