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就把腦袋扭過去了,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彷彿在問:“哪有這回事?”

“就這,我化完妝了還不老實呢,愣跟我裝電影明星,非說‘他要的就是阿凡達’。”

“咳!咳!”

我一下讓一口唾沫就給嗆著了,整張臉嗆得通紅通紅的,只能用手捂著腦門遮擋面部緩解尷尬,另一隻手在下面一個勁兒捅筱筱的腿。

我那意思是‘大姐,我都多大歲數了,還和你們小孩玩吃醋這一套?’,筱筱直接拍在了我手背上。

安妮只要不傻,就不可能聽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馬上緩解關係似的說道:“筱筱,我得和你道個歉,當天啊,我和於老師生了點氣……”

“我知道~”筱筱善解人意極了:“老許和我解釋過了,我信他,真的,放心吧。”她可沒說信安妮。

這會兒服務員端著一盤三文魚刺身走了過來,將滿是冰碴還冒涼氣的刺身放下後,轉身離開。

筱筱直接給我夾了一筷子:“老許,你不最愛吃這個麼,來……”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是,這玩意兒不弄熟了容易有寄生蟲……嗚!嗚!”

今天的筱筱是既不聽安妮解釋,也不聽我說的任何話。

安妮實在看不下去了,只能迫於無奈起身離開……

“站住!”

筱筱喊完這一句都不帶回頭的,直接說道:“安妮,你應該知道我已經回不了國了吧?”

她不等安妮回答繼續道:“那這兒就是我的家。”

“老許就是我的男人。”

“不管結婚沒結婚。”

她又夾起了一塊三文魚送到我嘴邊,見我沒有吃的意思,哏叨著呵斥了一句:“張嘴!”跟訓兒女似的,我剛剛開嘴,肉就塞了進來,好懸沒拿筷子搐著我嗓子。

“既然我已經跟你挑明瞭,就不怕失去你這個朋友,因為我不會冒著失去男人的風險,容忍你的存在。”

“對於你來說,勐能啊、邦康啊、佤邦啊,沒準就是一個過渡,可老許要在這兒君臨天下,我就會一輩子不離開,畢竟,我們倆都沒有後路可走。”

“我甚至能允許你們倆偷偷摸摸的苟苟嗖嗖,他晚上回不回家我也不在乎,可你,安妮,你絕對不能到明面上來,哪怕上來一步都不行,這是我的底線。”

“你要是有本事,你倆藏一輩子,那我佩服你。”

“可要是下一次再讓我知道了……”筱筱突然回過了頭:“在佤邦可不止男人會殺人。”

我以為安妮會推門而走,給筱筱留下一場勝利,然後我們重歸於好,畢竟這件事已經鬧到了這個份上,筱筱要是不佔個上風,她怎麼母儀天下?

沒想到啊!

我萬萬沒想到安妮都要出門了,硬是讓筱筱幾句話給說的轉身回來了!

她回到了座位上,就坐在了我對面,表情非常自然的說了一句:“行,你說了就算,我啊,全聽你的,吃飯。”

不是……

這什麼意思?

我說的不是安妮回來了,我說的是,筱筱提出了‘這件事絕對不能上臺面’以後,你他媽把鞋脫了,穿著短款絲襪拿腳踩到我褲襠上了,是什麼意思?!

筱筱就在我旁邊順著我的目光低下了頭,當時我就覺著不好,下意識攔腰一抱……直接給筱筱攔腰抱住了……正趕上筱筱踩著凳子要往出竄……

我要不抱這一下,這娘們踩著凳子都能飛出去撓她!(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