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都只看結果,你真按照他說的辦,著急忙慌把事辦砸了,捱罵的還是你,不帶跑了你賣切糕的,人家還全是理呢。

“別急,我們這一次的目的是邦康,不是曲虎,如果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曲虎身上,邦康只要再出來人,那將無法抵擋了。”

西亞人思量了片刻:“我已經把最新的衛星觀測圖發到你手機上了,一會兒掛了電話想辦法佈置一下。”

“我聽說,你們有衛星電話是麼?”

“在訊號塔無法使用的時候,衛星電話依然可以用。”

他這句話說完,我恨不得把手機砸了!

這是打仗,我又沒有高科技,沒事帶衛星電話幹什麼?

對講機!

當我拿起了對講機那一瞬間,又看了看相隔甚遠的炮火光芒縈繞處,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念頭。

“爺!”

此時,厲歌領著他那個排回來了,我一眼望去時,整支部隊全須全影,身上連點土都沒粘:“你這是去打仗了?”

“沒啊。”

厲歌很正常的說道:“沒我們動手的地方,裝甲車和坦克一上,我們步兵就沒法衝了,衝上去不成炮灰了麼。”

這不是爭論這件事的時候,人家把任務給你完成了,還把人好模好樣的帶了回來,這就得是頭功一件。

“看看這個。”

我將最新的衛星觀測圖遞了過去,緊接著厲歌都不用我發號施令,馬上回頭喊道:“邦康佤族站出來兩個,熟悉山路的!”

當兩個小夥站了出來,他將手機遞了過去:“你們倆,坐一臺裝甲車,把手機給我送到圖示上所標註的央榮師長所在位置,兩小時內送到,獎金五十萬,三小時內送到,獎金十萬,超過三個小時,我直接崩了你們!”

“是!”

當地佤族將手機揣進兜裡扭頭就走,厲歌轉過臉來說道:“爺,這回可夠曲虎受的了。”

我還在為塔季昂擔心,厲歌竟然開心的說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

厲歌回應道:“塔季昂炮兵出身,頭一次帶步兵團,得不得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他敢分兵駐守營地麼?他不敢,那曲虎一口就咬不下來。”

“這個手機在送到央榮師長手裡,央榮師長帶著一營殺回來也好,又或者讓布熱阿團長殺回來也罷,曲虎往哪走?”

“左邊,剛讓咱們機械化部隊給揍完,右邊,他敢去咱都不用追,前邊,是雷區,後邊是塔季昂,他死都沒地方死。”

“要是……塔季昂敗了呢?”

厲歌突然回頭看向了我:“憑啥?”

“咱們勐能所有精銳都在他手裡,這群人是在勐能打包有糧、在勐冒戰緬軍的部隊,儘管沒怎麼打過硬碰硬的打仗,也不至於是軟柿子吧?”

“也不是紙紮的,還能一衝就垮?”

“爺,有時候你得對手底下這些人有點信心,好賴不計那叫給你賣命呢。”

我笑著伸手在他頭盔上拍了一下:“你他媽還數落上我了你!”

厲歌縮脖一笑:“也不是,我就覺著許爺您考慮什麼事都想最壞的結果,其實最壞和最好一樣都是少數。”

那時,我望向了天際,說了一句:“用最壞的結果鋪底,起碼,不會失望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