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爺,您找我?”

林曼妙再次出現在司法委辦公室的時候,老實多了。

不騷了、也不裝可愛了,平靜的問了一句。

我抬起眼皮瞧了一下,然後衝著她勾了勾手指。

“來,我給你看點好玩意兒。”

當時我面前擺著一臺膝上型電腦,電腦螢幕上,我在影片里正坐於佤族樓的房間裡,對面坐著一個白襯衫、牛仔褲的姑娘,但,看不見正臉,只有背影。

“你來找我,是你自己的意思麼?”

鏡頭沒給任何林曼妙的正臉,卻出現了她的聲音:“東撣邦。”

我又問:“那你來總得有個目的吧?”

“合作。”

我再次說道:“勐能和東撣邦合作?”

這次出現了林曼妙的正臉:“對,合作。”

影片繼續播放著,林曼妙站在我旁邊都傻了,直勾勾的盯著電腦螢幕一動不動。

當時窗外的細雨依然在下,窗外雨滴聲和電腦螢幕內的雨滴聲混雜在了一起,竟然密不可分。

“勐能裝備太差了,我們連給東撣邦打配合都打不了,怎麼合作?”

“裝備我們出。”這句剪輯聲音比較明顯,很顯然不是當天她去佤族樓裡說的,這一點連我都能聽出來。

“你們能提供給些坦克麼?不用太好的,東撣邦之前不是淘汰一批麼,好像是59式中型坦克,那個就行,多少錢?”

“一百多萬吧。”

我慢慢合上了膝上型電腦,然後轉頭看向了那張很漂亮的臉蛋,從身旁托住了她的下巴,轉向了我。

“搞我的女人?”

“那就應該能想到你只要敢做初一,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把十五做完,而且一定比你狠!”

這句話說完,我鬆開了手。

拿起桌面上的煙要放在她的雙唇之間時,林曼妙還想掙扎……

“你就不想想這東西放出去以後,還會不會有人在意你是不是已經在東撣邦辭職了這件事?”

她不動了。

我將煙放在了她的雙唇之間。

“在這間屋子裡,有時候遞煙是一種禮貌……”

“也有時候,這兒的煙,不是你想抽就能抽,也不是你一句‘不敢造次’後,想不抽就能不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