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撣邦在我和那個女人進行了第二次談判之後,頒佈了一條常規的人事任免,但這條非常常規的人事任免特別搞笑。

【即日起,林曼妙女士不再擔任東撣邦政府的任何工作,新人事任命稍後公佈。】

就像是立了一塊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牌子。

可等第二天我再去看網路上頒佈的最新訊息時,這條人事任免消失了。

那把我樂得,抱著手機笑了半天,把辦公室裡的半布拉和老鷂鷹都給笑毛了。

現在的林曼妙,就像是生怕我把談判過程給錄下來以後真上交邦康一樣,小心翼翼讓東撣邦免去了自己的官職,以普通人的身份繼續留在勐能,萬一有什麼事情發生,也好說是個人行為;

但轉念一想,這不是讓我給玩了麼?玩完了還自己嚇唬自己,乾脆又在反應過來以後,把這條訊息給刪除了。

可透過這次談判,我卻已經明確知道了一些事情,起碼包少爺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熬了。

他得保全領土完整性用盡手段哄著我、還要壓著邦康內部隨時拱起來的內亂、更要提防著與自己每天頂腦袋睡覺的東撣邦,也是內憂外患不斷、腹背受敵。

這時候我但凡給他出點什麼難題,沒準一個處理不當就很可能誘發譁變,要不然,能那麼容易的答應給勐能建醫院麼?

那可是個無底洞!

我當然不會再給現在的佤邦增加負擔,因為佤邦分崩離析對我沒有任何好處,佤邦在,至少我還能有一個保護罩。

不過,三天之後包少爺卻信守承諾的給勐能打來了整整一千萬美元!

我看到這筆錢的時候,才知道包少爺的處境究竟有多麼火燒眉毛,他不光打過來了錢,還發來了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儀器報價表,那些東西后邊價格上的一串0看著都能讓人頭皮發麻。

“許爺,這包少爺真捨得花錢啊!”

半布拉可能是看檔案看習慣了,這才有瞭如此驚歎。

老鷂鷹卻還是一副江湖習氣的說了一嘴:“裝進兜裡的才是錢,紙上的,不算。”

“這回老姚說的有理。”我讚賞的看了他一眼。

“拿一千萬穩住勐能,沒有比這更好的買賣了,這要是我,砸鍋賣鐵也得將這筆錢湊上,表明誠意,更何況這點錢對於包家,那就是九牛一毛。”

半布拉一點沒因為老鷂鷹比他說的準而生氣,笑盈盈的回應:“白來一千萬美元也不錯,爺,這筆錢能把全勐能的路都鋪成柏油路了。”

“你當文官當傻了你!”

我扭頭呵斥了一句:“身邊四面楚歌,這時候你想什麼修路啊?”

“你這兒剛大興土木,沒準人家都打到家門口了,這不是給別人做嫁衣了麼?”

“把這筆錢都給勐能醫院調過去。”

“讓他們把那破舊的醫院徹底休整一下,另外給住院部好好收拾出來,要是還有餘富,該上什麼裝置就上什麼裝置,實在錢不夠用,半布拉,你自己琢磨著貼補點,但不能超過五百萬美元。”

老鷂鷹沒聽明白的問:“這不還是建設麼?”

這次半布拉比較理解我的用意:“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