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是,這時候我演一把許褚,會不會得到更大的好處,哪怕只是裝腔作勢。

“行。”

只是,在安妮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所有的想法都只能變成這個字了。

為此,我狠狠的在陽光下剜了安妮的白襯衫一眼……總不能什麼都撈不下吧?

“老許!”

結果讓許久沒來過的筱筱當場就給抓包了!

我可以解釋的,真的。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我其實沒有爛褲襠的意思,當然了,我也知道這件事筱筱肯定會誤會,那自己閨蜜雙手放在腦後往後仰這種憑君品嚐的姿態都擺出來了,自己男人還在一個勁兒看,誰都得誤會。

可筱筱就跟沒在意一樣問了一句:“你倆聊事呢?”

我又感覺到了不對!

就連芳姨那個不在乎我和誰睡一被窩的女人,沒事都得說兩句便宜話磕磣一下管不住褲襠的老爺們,她怎麼連句話都沒有?還能正常的交談,這不符合邏輯。

“是,東撣邦那邊出事了。”

我趕緊轉移話題:“他們的後勤補給出現了巨大問題,糧、油都斷了。”

安妮插話道:“不止,南疆的醫學研討會還將支援過去的醫療小組及醫療裝置都撤回了,二建也撤回了全部的工程團隊,和施工機械……還有什麼來著,哦對了,地質局的勘探隊,還有生物研究所的野生動物研究專家也全都撤回了。”

這是斷交啊!

我剛要張嘴說:“來勐能啊,我這兒舉雙手歡迎!”

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我卻硬生生選擇了閉嘴。

憑白無故佔了這麼大一個便宜就可以了,再賣乖可招人煩了,這時候,最好是悶頭裝沒心眼子,沒準啊,會有好事降臨。

我琢磨著走向自己的辦公桌,筱筱卻坐在了我之前的位置,說了句:“走啊?”

她倆‘嘀嘀咕咕’的嘮上了。

安妮:“上班呢。”還用眼神瞄了一下我。

筱筱:“那你跟我說說,你倆到底怎麼回事?”

驚得我一聲冷汗!

可轉念一想,哪有當著我的面說我的道理?

最終,筱筱將安妮拉了起來,倆人轉身就往外走,筱筱還回頭和我說了一句:“老許,我倆出去了啊。”

“啊。”我答應了一聲。

就在他們倆一前一後走出去的時候,我突然叫住了筱筱:“筱筱?”

筱筱卡在門口衝安妮說:“你去摁電梯。”

然後才回頭看著我:“要我給你帶什麼東西麼?”

我想了半天,才問了一句:“剛才……其實我們……”我越想越不對:“你,不能誤會吧?”

筱筱沒聽懂似的:“誤會什麼?”

“哎呀,我不跟你說了。”她就像是個八卦心氾濫的小姑娘,好像不聽完八卦心裡就難受似的跑了。

我用手指搓著下巴想:“她不吃醋,自己男人那麼看著閨蜜,竟然不吃醋……”

我想了半天,在想明白那一秒直接站了起來:“艹!她要是不吃醋,那他媽就該我吃醋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