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我肯定什麼也查不出來!

我衝著她笑了一下,問道:“這個電話號碼,他知道嘛?”

“筱筱麼?”安妮反應是真快:“她當然知道,我出國之後,就一直使用這個電話號碼。”

我乾脆也別和她廢話了,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到西亞人的電話號,用她的手機直接打了過去。

嘟、嘟、嘟……

電話打通了。

不再是我撥打時的佔線,暢通的讓我都覺著……

“喂?”

當電話接通那一秒,我就已經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不好意思,我沒讓安妮把原本屬於她的臺詞說完。”

“哎,你們商量好的劇本里,她演什麼人來著?是那邊的聯絡員打算給我投點錢兒啊,還是打算用‘軍火’這個魚鉤掛我腮幫子上啊?”

“許銳鋒?”

西亞人有點吃驚。

我解釋道:“安妮有點不太小心,她這臺手機啊,的確是不會留下什麼麻煩,但也太乾淨了;手機裡呢,也的確沒有關於你的任何聯絡方式,不過這麼做太明顯了一點。”

“她一個哈佛的精神科大夫,有那麼高的地位,不可能是西方軍火公司僱的碎催吧?這身份都不會搭理那些倒騰軍火的,那我就只能懷疑她是特工啊。”

“關鍵點在於,這個特工還是個馬大哈,拿著一個只有外表是舊的手機,內膽卻新像是個60年代剛入洞房的大姑娘。”

“那既然來這邊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讓我給西方世界當眼線,還能為什麼?”

“為了和我們家筱筱那點友情?”

“快別鬧了。”

“我只能往自己這輩子都站不上去的高階地方想,什麼國家啊、大義啊……要不是為了這些東西,我覺著啊,以安妮的身份,沒什麼能撼動她的,對麼?”

道理不是很簡單麼?

你左一層右一層往自己身上刷那麼多塗料有什麼用?

只要把底層邏輯搞通了,事實的真偽很好分辨。

再說了,我們這群人都是讓老喬拿各種辦法嚇出來的,還在乎這個?

終於,我在電話裡聽見了一句讓我能樂半天的話:“許,你這樣我沒辦法寫報告……”

我連忙把椅子轉了過去,儘可能不讓安妮看見我太開心。

“好,你隨便寫,你就算把這次的事當成劇本寫都無所謂,有人問到我這兒,我承認不完了麼。”

“我就想知道知道,我給你打電話打不通的時候,已經說明你要徹底捨棄這段關係了,為什麼今天又來了這麼一出啊?”

西亞人在電話裡回應的非常簡單:“你很危險!”

“你就像是一顆手雷,只要拔下保險扔出去就能殺人,但握在手裡就得時刻關注它,要不然,誰都睡不著。”

“我只要和你保持著聯絡,那麼你被人捨棄的那一天,我就會成為陪葬品……”

他開始解釋了。

在我聽來這些話的內容應該是:“哥們,我不是這個意思,要不是因為什麼什麼,我能怎麼怎麼地麼?你是我哥們不假,可你也得考慮考慮我啊!”

是不是一模一樣?

“接著往下說。”

西亞人嘆了口氣:“你有用,在我確定保險捏在自己手裡的情況下,有大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