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老師在肅正局開完槍,轉身離開了,去了哪沒人知道。”

又跑了!

“布熱阿!”

我帶著身上壓制不住的怒火,喊了一嗓子,當布熱阿覺著事情不對,走到了我身邊,我只說了一句話:“找人。”

真誠手底下那些佤族‘錦衣衛’如今都在他掌控之下,即便是佤族頭人成為了警察局的新局長,我依然沒把這些人送出去。

大約五分鐘之後,布熱阿趴到了我肩頭,衝我耳朵說了一句:“人找到了。”

“有人看見於老師去了佤族頭人的家。”

這番話說完,我當時就明白了。

這是要報復,要在她的世界徹底毀滅之前,先把害她的人給毀了。

人家不玩了,那他媽就誰也別玩!

可這個腦子裡都是屎的王八蛋到最後也沒替我考慮過一分一毫,佤族頭人家裡但凡出現了半點偏差,第一個被瓦解的就是我在勐能親手建立起來的統治力。

“你們先吃,我去辦點事。”說話間,我伸手在佤族頭人肩膀上拍了一下,輕聲道:“替我把這些人招待好。”

佤族頭人儘管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卻還是點頭說道:“許爺放心。”

我轉身走出了治安營,布熱阿、老鷂鷹緊隨其後,那些擔任護衛的佤族早早就從治安營跑了出去,蹬上了綠色皮卡。

嗡!

待我上車後,汽車衝著勐能縣內佤族聚集地疾馳而去。

這群佤族在勐能,有點像國內每座城市都有的回民區,人家不招災不惹禍,可一旦發生點什麼,立即開始抱團。

呲!

當汽車停在了佤族頭人家的大院子門口,我看見的並不是如同老喬別墅一樣的富麗堂皇,我看見的,是一座佔地面積不小,卻宛如土財主家一樣的院落。

院落門口,一群警察早就將這兒圍了個水洩不通,一個個拎著槍衝院內探頭探腦。

“怎麼回事!”

布熱阿過去一把抓住了一個佤族的肩膀,將其拽到身邊問了一句。

納哈一眼就認出了他,趕緊說道:“哎呦喂,您可來了!”

“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頭人家的女僕逃出來以後立即報了警,說是有人持械闖進了他們家裡,將老人孩子都挾持了!”

咯噔!

我這心裡跟錯位一樣。

過去問道:“給你們頭人打電話了嘛?”

納哈解釋道:“能不打麼?許爺!”

“可我們頭人說,他有重要的事情脫不開身,讓我們警察局的兄弟負責解救人質,還說絕對不能因為自己家的事,耽誤了勐能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