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老喬?”

“剛來就聽說了,現在勐能街邊上飯店裡,誰端起杯子來都能提兩句。”

我想起了我們市的以前的大流氓,那貨83年嚴打就崩了,可一提起社會上誰牛逼,還是會把他搬出來,就跟一個個親眼見過似的,將人家的事蹟描述的惟妙惟肖。

“總得想個辦法吧?”

這才是我真正測試於老師的時候!

我不能憑白無故把你抬上來了就給你權力吧?你好歹得考個試啊!

於老師剛要張嘴,立即就把嘴閉上了,警惕性十足的看向了我……

筱筱再次端起酒杯:“來,咱倆再喝一口。”

我衝著筱筱抬了抬下巴。

筱筱放下了酒杯起身回屋了,將整個客廳都留給了我們倆。

此刻我才張嘴說道:“今天的話,在這個房間裡說出來,就會在這個房間裡散……”

於老師攔了我一句:“我不是怕這個。”

“那是怕我在重要的時候,棄車保帥?”

於老師連回答都不敢,看向了我。

正所謂伴君如伴虎,如果不是我今天把話嘮明瞭,她絕不可能給出任何回答,而且一輩子都不會提及。

那,就乾脆再嘮明白一點。

“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於老師低下了頭,用低沉的嗓音說道:“你想站在前面一手榮譽勳章、一手鈔票的引領所有人往前走,最需要的是有個人在後面一手持槍、一手持鞭,誰落後了就給誰一鞭子,走不動了就直接開槍擊斃的往前趕人。”

她終於有了情緒:“可我怕的就是這個。”

“到時候所有人都對你感恩戴德,卻對我恨之入骨……我……”

我望著於老師:“那你怎麼不走呢?”

“從山裡回來以後,我沒給你關監獄裡吧?”

“把你從學校調出來,你不是興致勃勃的組建了肅正局麼?”

“看看你們定製的制服,個頂個一身黑色小西裝,和拎著鐮刀的死神一個顏色(shai),上哪一查案子,不也威風凜凜的麼?”

於老師不說話了,又一次低下了頭。

我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了壞笑:“說不出來話了?”

“那我說說你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