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了!

竟然跑了!

一個滿口法制與道德的女人,一個拿孩子的安全當成大義的教師,居然丟下了所有孩子,跑了……

“我X你媽啊!”

我沒忍住了,也忍不住。

我看見了一個孩子坐在泥濘的草地裡,衝著另外一個車門開啟的方向正在哭,她可不是坐在車斗裡,而是站在草坪上,很像是被誰狠心甩了下來。

“哥,咱也走吧!”

太陽偏西了,山裡的迷霧也正在一點點消散,此刻我認出了眼前這座山。

這座山,是我這夢幻般的一年裡,夢開始的地方,在這座山上有一個滿是血腥味的山洞,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曾經在那裡染猩猩絨。

而在這座山的不遠處,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村寨,那個已經被我抽調走了一營,僅僅保留了少量兵力看守的地方。

可是,林閔賢怎麼可能給我衝進村寨的機會?

“往哪走?”

布熱阿伸手就往村寨的方向指,很明顯,他也認出了方位。

下一秒,山坡下十幾個頭戴紅色貝雷帽的人開始持槍往山坡上爬,其中一個還在用手指著我這邊放聲嘶吼。

那意思很明顯,我,是他們的軍功!

我瞪著眼睛又往另外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那兒裝甲車的轟鳴聲正在靠近,漫山遍野的腳步聲正朝著這邊傳來,就連剩下的惟一一條上山的路,也有人包了過來。

還能往哪走啊?

我這腿腳兒剛才上山都是讓布熱阿連拉帶拽才整上去的,現在上炕都費勁……

“不跑了。”

我特別平靜的說出了這三個字,然後看向了布熱阿:“兄弟,你比我利索,你跑吧。”

我不是好人,從來都不是,可都到了這種時候了,何必將布熱阿強行留下來呢?

有什麼意義麼?

不過是徒增一具屍體而已。

我衝著布熱阿豎起了一根食指:“哥就一個要求……”

那一刻,我想我笑的一定很燦爛:“別報仇。”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