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沒回家了?

我已經忘了。

反正筱筱已經拎著換洗衣服、自己做的飯菜來了兩回了。

她說,怕我總吃外邊的東西胃遭不住,還專門讓人去街面上買了食材,夥著屋裡所有人圍在電磁爐邊上吃了一頓火鍋。惟獨在洩開了麻醬以後,自己沒吃,轉身走了,留下了一句:“你們一群臭男人在一起肯定要聊磕磣話兒,我不聽。”

說完,笑盈盈的離開了。

我這才想起來:“老鷂鷹,趕緊追過去,去給送點錢,我就上回給過一次錢,這他媽又快半年了。”

我開始惦記筱筱了。

惦記她錢夠不夠花。

老鷂鷹橫了我一眼:“放心吧,上回你不是吩咐過了麼?”

我……吩咐過了麼?

我怎麼不記得了?

嘀、嘀、嘀。

此時,我的手機響了。

“老七啊,吃飯沒?”

是老七。

“爺……您說啥?”

我端著裝滿麻醬的碗問:“出什麼事了?”

“沒有,沒事。”

我好像用‘吃飯沒’三個字,觸動了他……哪怕不是故意的,也只能順坡下驢了:“對了,我安排了手底下人給你們送點吃食,好給你們改善改善伙食,不過你盯住了啊,別把山給點了。”

老鷂鷹一下抬起了腦袋,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這才低下了頭。

這小子耳朵太尖!

“爺,那個一會兒說,我有正事。”

“大佬彭託人帶話,說這一仗你千萬不能動,能守住勐能就是老天爺恩賜,林閔賢不是你能頂住的,阿德同樣也在你沒見過的高度……”

我笑出聲了。

這大佬彭還真把心操過界了,另外他這也不是透底啊,這不是明擺著的事麼?

“回一句,用不了太長時間,我把林閔賢送黑獄和他一塊砸石頭去,讓賀春田、林閔賢、大佬彭三巨頭在礦場好好喝一頓。”

話說完,我停頓了一下,老七那句‘行’剛說出口,我就問了一嘴:“哎,對這件事,你怎麼看?”

“我?”

“許爺讓我打哪我打哪……”這頓表忠心啊……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