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給油頭抽的猛一偏頭,他連腦袋都不敢扭回來,一直看著另外一邊。

“你他媽還好意思張嘴啊?”

罵完他,我把耀慶腰裡的東西掏出來,當看見是一把格洛克時,想都沒想,握著槍口就遞給了布熱阿,再坐回到床邊,整理了一下西服,問了一句:“這回說吧,賣給誰了?”

耀慶還在裝大個的,怒視著我說道:“你他媽嚇唬我呢!”

“老喬有規定,在勐能,誰也不許開槍,更何況這是老喬的酒店。”

這小子是個潑皮,還是那種在江湖上見過人耍狠的潑皮。

我順著腰間將布熱阿給我的槍掏了出來,直接頂到了他腿上,雙眼緊緊盯著對方,目光中沒有半點遲疑——砰!

扣動了扳機。

隨即,打兜裡拿出手機給他扔了過去:“來,你他媽報警抓我!”

那種感覺……爽透了。

那種極致的碾壓,那種用腳踩著這些爛蒜可以讓他們這輩子都翻不了身的爽,直接衝向了腦海!

在這兒,我不用怕任何人、任何事,只要背後站著老喬,一切規則一切法律對於我來說就形同虛設!

就像是在這個沒有法律的地方,耀慶敢把一批貨賣給兩家一樣。

所有的暴虐、混亂都是因為沒有震撼世俗的規章制度管轄,能管轄這群人的,只有手裡的傢伙。

“你完了!”

耀慶捂著腿,沒哼聲,賊有剛的渾身哆嗦著讓腦門上的汗和血混雜在一起說道:“等綠皮兵上來,你們都得死!”

他好像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油頭此時轉過頭來,指著布熱阿身上的衣服說道:“你是不是瞎?看不見這穿著軍裝來的?”

軍裝?!

耀慶聽見這倆字,立即轉頭看了一眼,只見布熱阿上半身一件沒有任何標誌的綠色T恤攏出肌肉形狀,下半身一件綠色軍褲、腳上還踩著一雙軍鉤,就這身衣服,在國內誰都能穿,他怎麼可能單憑顏色就分辨出這是軍裝?

更要命的是,布熱阿也好、央榮也好,他們倆只穿靠近軍裝顏色的衣服,除了去見老喬,這倆小子都不會穿正規軍裝,這是從離開村寨那一刻就已經開始的事實。

樓道里,腳步聲頻繁響起,一夥人呼喊著:“在哪呢?”

“哪開的槍!”

布熱阿聽見聲音走到了門口,開啟房門邁步踏出時,衝著那群綠皮兵‘嗷’就是一嗓子:“嚷嚷他媽什麼!”

一瞬間,樓道里再也沒有了任何聲響。

在勐能,只要是穿軍裝就沒有不認識布熱阿和央榮的,這兩位老喬身邊的哼哈二將說句話都快趕上軍令了。

我走了過去站在布熱阿身邊衝著綠皮兵揮手喊了一嗓子:“你們幾個,過來。”

說完話就進了屋,布熱阿衝著在門外不知道該怎麼辦的綠皮兵喊道:“聾啦!”

綠皮兵趕緊上前,一個個出現在門口,端著槍站在那兒動也不動。

我坐回到床上,看著耀慶,指向門外:“正而八經的729軍區士兵,每天都在勐能巡邏,你出現了任何事情可以和他們說。”

“報警啊!!”

&n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