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這小子喝的跟死狗似的,四點半……他怎麼來?

難不成……

我緊盯著他的面龐,布熱阿指了指對面樓說道:“老喬讓你上去。”

等我從車窗把腦袋看出去,剛好看見了站在視窗衝我露出微笑的老喬,再拿起手機時,上面有一個備註為‘喬’的未接電話。

“艹!”

我推開車門一路小跑衝進了司法委辦公樓,手機上的時間顯示是10:30!

我是早晨不到07:00離開的729,送完了賀春田就把車停在了司法委樓下,而手機上的未接電話時間,是10:00。

也就是說,假如昨天晚上老喬沒在辦公室內過夜,今天早上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了我的車,但是並未叫醒我;

而昨天晚上他如果在這兒過夜的話,按照老喬的生活習慣,我來的時候,他肯定已經醒了,卻同樣沒有叫醒我。

他在等什麼?

正常情況下,老喬這個連懷疑的耐心都沒有的急性子,不是應該很著急的在等我彙報整件事情的經過麼?

除非,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整件事情的經過。

那,能把這件事告訴他的,只有四點半就從園區趕回來的布熱阿了!

他沒喝多。

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件事對於我來說,比背叛了老喬還他媽驚心動魄。

因為不知道老喬在我身邊到底留了多少手兒!

汽車、手機、布熱阿、我媽……我可以肯定這幾樣除外,他手裡一定還有別的牌。

而給我脖子上勒了這麼多根繩,能是單純的讓我看著729麼?

哈、哈、哈……

我氣喘吁吁的順著樓梯跑到了老喬辦公室,一分鐘都不敢等的站在門口喘著。

老喬瞥了我一眼,說了句:“體格也不行啊。”

他說話間,央榮從兜裡掏出了一張100刀的鈔票,遞給了老喬,還說了句:“我輸了。”

老喬解釋道:“我和他打賭,我說你一定有電梯不坐,會跑上來,央榮不信。”

“哈哈哈哈哈……”

那種感覺……那種腦門子上全是汗,卻被人打賭的感覺……很不舒服!

“老喬,事,我辦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