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

“行~你說了算。”

我以為辦好了這件事我就能睡覺了,誰知道更興奮了,最後實在沒招了,只能衝進臥室繼續折騰筱筱,終於,在疲憊之下,昏昏欲睡,嗯,八分二十七秒。

……

三天後,清晨。

我、半布拉、布熱阿、老鷂鷹齊聚司法委辦公室,電視上正在播放著緬甸新聞,而主持人一開口,頭一件事說的就是有關於緬甸軍和果敢軍的事……

“今日,我方收到了前線百姓的熱切盼望,他們期待著國家的統一和安定,喊出了‘渴望和平’的口號。”

“這也正是我們所迫切需要的。”

“在此,我們也希望那些反政府武裝可以放下武器走出深山,以回頭是岸來回應百姓的呼聲……”他就差明說希望我舉起義旗直接造反了。

此刻,我差點高舉雙手喊出‘YE!’來,假如,那是個我這個年紀的人能做的事情。

我在辦公室裡沉穩的露出了笑容,半布拉一臉懵的回頭看向了我,老鷂鷹更是徹底迷糊了。

這國家新聞在他們眼裡就是天書,屬於每個字都明白,拼在一起就不認識了的狀態。

“爺,這回是?”

我一揮手:“國際上的事,少打聽。”

話剛說完,電話直接響了。

能這麼快麼?

我滿心歡喜的接起了電話,包少爺在電話裡‘嗷’就是一嗓子:“許銳鋒!!!”

我都沒讓他說完:“別逼逼,沒等你電話。”說完,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怎麼著,許你做初一,不許我做十五?

許你捅咕大佬彭來要我的命,就不能讓我呼籲和平?你包少爺在太平洋當過警察啊?

慣你那臭毛病!

半布拉、老鷂鷹在我滿心歡喜的面容下,離開了辦公室,走出去以後他們在門口還嘀咕呢。

半布拉說道:“不就是發表了一份呼籲和平的宣告麼?有這麼大威力麼?包少爺隔著電話差點沒蹦起來。”

“算了,許爺研究那些事,咱們整不明白。”老鷂鷹如此回應著。

可我這麼迫切的等待著緬甸的聯絡時,所有訊息都彷彿石沉大海。

勐能和緬甸的眉來眼去,就像是兜裡面沒錢的書生和潘金蓮隔窗嚮往,那根木棍怎麼也沒砸到頭上,哪怕書生已經在樓下溜達了足足一個禮拜。

不應該啊。

就算是反應再慢點吧……就算是國家體系再需要層層上報吧……那也不能我這兒都脫乾淨了,你那兒還沒起船呢,咋,你不行啊?

不行倒是給個信兒啊,不能跑我這兒過嘴癮啊。

再等兩天,佤邦軍該打過來了!

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於沒等到緬甸政府拋橄欖枝的情況下,等到了包少爺心平氣和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