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說完,打頭的綠皮兵直接加速。

大黑卻衝著對面樓上醫務室揮了揮手,片刻後,我看見醫務室的醫生穿著白大褂衝下了樓。

“你知道他們會受傷?”

我看著大黑問了一句。

大黑點頭說道:“是的。”

“他們已經高強度訓練一上午了,這個時候全靠意志力支撐著,在這種情況下強行加速奔跑,是不可能不受傷的。”

我納悶的問道:“那你還讓他們跑?”

大黑轉過身看向了我,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回應道:“打仗還會死人呢,那怎麼還讓他們打?”

“這群士兵要是連受傷都不敢接受,等真打起來的時候,前面就是槍林彈雨,你能指望誰往前衝?”

他很輕描淡寫的轉過了頭,看著眼前的一條條鮮活生命:“老闆,曾經的德國用了六年時間就從戰敗的陰影中走了出來,而我連你什麼時候要和藏起來的大佬彭動手都不清楚,只能用這種極端的方法訓練了。”

“反正你只要付給我足夠的錢,我就能讓你在所需要的時間內準備出一支可以使用的軍隊……”

“至於我用什麼方法去訓練他們,你不用管……”

“你只要做好接受戰後創傷後遺症的準備就好。”

我用手捂著眼睛低下了頭……

人啊,還真是彈效能夠拉滿的生物,只要你敢不顧後果,那就一定有人能受得了。

“怎麼做到的?”當我鬆開了去揉眼睛的手,指著眼前正在奔跑中的綠皮兵說了這麼一句。

大黑撇了撇嘴:“就是把你給他們的福利增加了一些特殊性而已。”

“說人話!”

大黑解釋道:“你不說給他們工資翻倍麼?”

“那我就告訴他們,軍隊在你心裡的特殊性是唯一的,否則,其他人怎麼沒有薪資翻倍的待遇?”

“你不是說他們的孩子等學校建好了以後,免費上學麼?”

“我就告訴他們,這份恩情勐能的許爺可只給了他們。”

“你不是說,還會給他們房子麼……”

我轉頭看向了大黑:“拿我說過的話炒冷飯就行?”

大黑搖了搖頭:“那也不是。”

他面容冷酷的說道:“直接告訴他們這些是沒有任何效果的。”

“那你怎麼說的?”

“抓住那個訓練最差的,崩了他,踩著那個人的屍體,將這一切重新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