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好像挺恨這個姓白的,明明是大晴天,竟然在開始填土的時候,來了一場晴天雨。

那時我想起了老家常說的一句話,叫‘晴天下雨澆王八’,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有這句話,也不知道這句話到底哪俏皮,反正只要你在東北碰見了這種晴天雨,保證有人幸災樂禍的會說出這句話。

我也在幸災樂禍。

“許銳鋒,我是白所成,你想要什麼可以說,我們都好商量!”

“既然你打了這個電話,就不是想弄死我兒子的意思,他不管闖了什麼樣的禍,白家都給他兜著!”

“你要錢、要人、要武器、要地盤,你要什麼我給什麼!”

碰。

我將不斷傳出說話聲的手機扔進了土坑裡,當時白總躺在深坑中還想往起爬,老七一鐵鍬正好拍在他腦袋上,白總被直接拍倒在土坑裡,腦袋上被擊中的位置血水與雨水一起流……

“爸……”

“給我報仇。”

他目光空洞的看著就在眼前的手機說出了這句話,臉頰上沾染的土漬被雨水沖刷出骯髒水流,在下巴處凝聚成水滴滑落。

他知道自己死定了,因為我坐在椅子上一點談的意思都沒有。

我估計這種大少爺可能是被家裡人救習慣了,總覺著自己背後站著的是白家,得罪你許銳鋒能幾把怎麼地啊?

你現在內憂外患一大堆,你敢再多白家一個敵人嗎?

只要你不敢,老子就能踩死你!

到時候白家在果敢稱王,老子在勐能稱王,等時機成熟拿下勐冒,將地盤串聯成一片,這叫開疆拓土!

他萬萬想不到事情辦砸了以後,我連對話的機會都不給他留,直接在勐能菜市場的門口挖坑,把他給埋了。

“小崽兒!”

“小崽兒!”

“你別怕,爸在呢!”

“你告訴爸,許銳鋒在旁邊聽著沒有?”

白總充滿恨意的看向了我,回應了句:“他在。”

白所成在電話裡奮力的嘶吼道:“許銳鋒!”

“我兒子要是死在勐能,咱倆就是這輩子都無法化解的仇敵!”

“我保證會帶兵殺進佤邦,我要親手要了你的命!”

“我會把你扔進鱷魚池,讓那幫畜生,活生生撕碎了你!!”

他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