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魚頭看了看老煙槍、老煙槍又看了一眼老鷂鷹,最終還得是老鷂鷹開口,這件事才有了基礎定性。

“許爺,這麼著,我捐一百。”

這時候魚頭和老煙槍才露出了‘懂了’的表情。

我估計,剛開始他們還在納悶,他們這群江湖大哥也不是軍人,軍演的事,和他們嘮的是哪門子呢?

我也不藏著、掖著,坐在客廳裡回應道:“不止是你們,729園區的所有公司我都打過招呼了,老林一個人捐了五百……”

“那我也捐一百。”

“我也一百。”

我點了點頭:“行,等你們這八百交上來,我再去勐能的其他娛樂場所轉一圈,湊個一千,也辦一次勐能最聲勢浩大的大聯歡。”

我為什麼也要在這種時候進行軍演?

因為我對部隊沒有控制力、因為我沒錢、因為我的部隊沒有戰鬥力。

我要是有鷹醬那兩下子,我這輩子都不帶軍演的,藏還藏不過來呢,讓你們看什麼啊?

軍演的目的不就是要告訴你們,咱武力強盛,誰也別招惹我麼?

這也是老喬的一貫做法,他寧可拼著財政上的虧空,也要把這些綠皮兵都弄到勐能來,一年搞一次,這就是最真實的理由。

同時,我也得藉著這次軍演,在軍中徹底捧出一個新貴來……

我的盤算是儘快讓老七上位,掌控729軍區,然後在729軍區透過大規模的投入和訓練,打造出一支強兵。

大黑那幾個黑鬼我已經準備讓他們去當教官了,眼下就看老七是不是那個,能不能撐起檯面。

假如他可以做到,我甚至可以給他一個團長,讓他直接接管729,如此一來,我手裡也算是有了第一支強勁的武裝力量,終於能在正兒八經的檯面上呲牙了。

可,事態的發展真能如我所想的那樣麼?

勐冒邊境上的緬軍,真的能等我發展起來麼?

我心裡沒底。

這種命運掌控在別人手裡的感覺,特別不好。

“許爺,這個事,咱可以先放放,但是有一件事,我覺著應該先嘮。”

我看著再次開口的老鷂鷹,問道:“什麼事?”

“白家的錢,的確打進司法委的賬戶了,園區的人也從姓白的手裡接管了賭場,可這姓白的沒走。”

“您說能不能是吃了大虧心裡不痛快,憋著報復呢?”

魚頭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姓白的專挑綠皮兵進城的時候報復啊?那他不是送死麼?”

老鷂鷹轉頭看向了魚頭,問道:“那他為什麼不走?”

這個問題,只能我來回答。

“他怎麼走?”

我看著屋內所有人說道:“原來的路是從勐能進入勐冒後,再從勐冒進果敢。”

“眼下他能怎麼走?”

“邊境上都是緬軍,還有幽靈一樣大佬彭不知道藏在哪……”

“他敢去哪?”

“我保證,姓白的只要到了勐能就會被扣下,現在包有糧都被嚇完了,他那兒成了一線,手裡要不拿張底牌,心裡能踏實麼?這時候姓白的過去了,那不成了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