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做啥子)!”他突然怒視了一眼門口的老僕人,等我在看過去的時候,那老傢伙竟然變戲法一樣,手裡握著槍。

碰!

一名綠皮兵抬起槍把就砸了下去,其餘人一擁而上,將他手槍搶了下來了。

而我,則面無表情的在茶臺上拿起了一個茶碗,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著,權當這一切沒有發生。

大佬彭瞟了我一眼:“你來我這兒,是擺龍門陣啊?”

我沒接他的話:“你想回果敢,想拿回政權,我理解。”

“想利用姓白的,逼迫白所成,這件事不太可能。”

“白所成不止一個兒子,大兒子白應能,是赫赫有名的百勝集團董事長,旗下百勝賭場更是堪比雲頂;”

“二兒子在你離開果敢期間,掌控住了軍隊,還是果敢財政局副局長、民兵隊隊長,如今園區興起,還建立了蒼勝科技園。”

“小兒子要不是闖了禍……”我笑著看向了大佬彭:“他都出來七年了,是2008年被你親手敢出果敢的,您忘了?”

大佬彭看向了窗外,輕聲道:“我怎麼能忘,當初要不是我心慈手軟,在2008年,就徹底剷除了白家,也不至於有今天。”

“還是的啊,當年的果敢,所有人都在悄無聲息的賺大錢,只有白家囂張跋扈;所有人都只走你規定好的線路運貨,就這個白家的小兒子非得自己開闢新線路,並且還連招呼都不打,一運就運出了大禍,導致國內問責,透過外交逼著你們交出了大毒梟,礙於國際壓力將其引渡,丟了面子、栽了跟頭。”

“你一氣之下要幹掉他,是白所成跪在了你家門口,足足跪了一天一夜,淋了一場大雨後,你才心軟的。”

“結果怎麼樣?”

“你饒了他兒子性命,姓白的調過頭來就背叛了你,率領緬甸軍就來打你,2009年,他成了果敢主席,還把你的人都趕出了權力階層,來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洗牌。”

“知道這個姓白的為什麼一直跟我炸刺兒麼?”

“他早就不想在這兒待了。”

“回果敢當他的小王爺多好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可他回不去。”

“白所成還生他氣呢,給老喬打電話還罵他,說要是不在勐能搞出點名堂,就這輩子不允許回果敢。”

“這些陳芝麻爛穀子,我說的都對麼?”

大佬彭慢慢點了點頭:“老喬的確對你不錯,這些事,都告訴你了?”

“他還告訴我,當初你聯絡過他,說是許給了他佤邦主席的名頭,讓他起兵造反,和果敢前後夾擊勐冒,拿下了勐冒再一鼓作氣搞掉邦康、孟波。”

大佬彭似乎來了興趣,問道:“那他跟沒跟你說,當初為什麼不跟我合作?”

我笑的特別開心:“還用說麼?”

“果敢芝麻粒大的地方,那才有多少兵?整個果敢的兵,都不一定有我勐能多!”

“你這不是合作,是憋著壞,要借力打力。”

“到時候你是滾雪球越滾越大了,和老喬一照面,指不定誰陰誰一槍呢,到時候,您小屋換大別墅,從果敢到了佤邦,老喬呢?哭都找不著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