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老喬和以前一般隨口說出了吩咐性話語,回應給他的,是我臉上的冷笑。

老喬見我不為所動,凝望著我補了一句:“我是為你好。”

而後,繼續說道:“還是你怕了?”

我進入房間拿起了板凳,往炸藥箱旁一放,挪開了炸藥箱,在上面輸入了密碼後,房門緩緩關上。

整個房間裡只剩下了老喬身後螢幕裡的光線,和我們倆的四目相對。

這他緩緩抬起了頭,用下巴對著我咬牙罵道:“你他媽那根兒筋搭錯了!”

“帶著人來這兒幹嘛!!”

我翹起了二郎腿,靜靜的笑望著他,好半天才張嘴說道:“演的真像。”

他卻木訥的不張嘴了。

我想,可能是到了我的表演時間。

“我回來幹嘛?”

“這不得問你麼。”

“派我去村寨傳旨,半夜給央榮打電話讓他把我扔到前線上,去偷襲緬軍,緊接著禍水北引,引發緬軍和果敢軍的全面衝突……這話不是你說的麼?”

老喬一點都不否認:“是我說的。”

“然後呢?”

我看著他。

老喬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回答我:“然後緬軍抵達邊境,讓小包不敢動彈分毫,我們趁機開始運貨,等什麼時候勐能的實力可以和佤邦抗衡了……”

“什麼時候?!”

我厲聲喝問道。

老喬有點不理解的說:“你等不及了?”

“鬧今天這一出,你是覺著我手裡一直壓著貨不往外出,讓你賺不著錢了?”

我沒想到啊……

“你怎麼都到了這一刻,還在跟我裝傻?”

老喬左右看了一眼:“和你,我用裝你媽什麼傻!”

“沒裝傻你故意把重點藏起來不說,一字一句倒是給自己摘了個乾淨!”

“包少爺為了不讓你控制,不惜親手幹掉自己的親爹,這件事,你不用給個交代?”

“你覺著,你不給個交代,佤邦軍能放過你麼?”

“就算是緬軍壓境又怎麼樣?”

“你能頂得住輿論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