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慵懶的聲音在電話接通後傳了過來。

而我,冷笑著嘲諷了一句:“白總,又忙著呢?”

忙,對於我們倆來說都有特殊含義。

白總的聲音明顯停頓了一下,這才問道:“許銳鋒?”

我拿著電話卻沒有任何回應的說道:“開影片。”

“為什麼?”

白總十分不理解的問著。

“你怎麼屁話那麼多呢?”

“為什麼為什麼,因為我想看看你那賊朗的星辰,行了麼?”

我將影片發了過去。

2015年的手機上,多了一個功能,那就是打電話的時候,可以轉換成‘影片電話’,我並不知道這個功能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但我覺著,這很可能是兩大公司為了對抗綠泡泡所作出的最後掙扎。

影片電話撥通了很久白總才接,影片裡的畫面一卡一卡的還不是很清晰,可白總身上那身白色西裝卻顯得很精神。

“白總,我給你看個人。”

我將手機對準了躺在地上的大包總。

這時訊號稍微好了一點,白總瞬間瞪大了眼睛,那種吃驚,讓我很有感覺。

“和你說一下今天發生在勐能的新聞。”

“今天早上,有一夥匪徒襲擊了勐能,他們綁走了來勐能巡查的大包總,在我們的解救過程中,匪徒被幹掉了三個,活捉了……”我轉頭看了一眼,現數的查到:“一二三……五個。”

“可是這群匪徒實在是兇悍,進行困獸斗的那一刻,竟然殺害了大包總!”

“唉,對於佤邦失去了這麼一個領袖,我痛心疾首,想必明天這件事就會成為整個緬甸最大的轟動性新聞……”

我演的可好了,說到痛心疾首那幾個字時,笑得特別開心。

“許總……”白總剛要說話,我卻沒給他留下半點機會:“白總,你別急,咱們現在審一下這幾名匪徒。”

幾個穿著佤族服飾的勐能綠皮兵,在我將鏡頭轉過去的那一秒,竟然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還在站著,我提醒著說道:“得跪著啊,你們現在是匪。”

那幾個佤族這才緩緩屈膝,一個個按著順序先後跪在地面上。

“許銳鋒!”

電話裡爆發出了憤怒的嘶吼,螢幕上,白總即將扭曲的面孔已經卡成照片了。

幸好,聲音還能繼續。

“別急,我這還沒審呢!”

我看向了那幾個士兵,說道:“我現在和白總正在通話,那什麼,你們幾個是怎麼潛入勐能的?”

一個聰明的佤族士兵試探性的詢問著:“是白總接應的我們……嗎?”

嘖!

我咂吧著嘴唇瞪起了眼睛:“咱倆誰問誰啊?”

那個士兵馬上就明白了:“就是白總接應的我們,他從山裡用車把我們運到勐能的,當時我們就藏在車軲轆底下。”

賽索一腳就踹了過去:“怎麼他媽沒碾死你?那叫車底下!”

“對,車底下。”

“許銳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