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勐能就是老喬一個人的一言堂,可在這種大事前面,他還是得以這種聊天的性質去試探手下人的心思。

因為這不是拳擊比賽,自己上了擂臺就開打。

這是戰爭,萬一真打起來了,後勤補給晚一分鐘都有可能是全軍覆沒的結局。

加託似乎並沒有摸清老喬的真正心思,低著頭一直在思考,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還不趕緊表忠心。

老喬現在的確不想打,但是,他需要的是一群‘嗷嗷叫著’準備開打的人,只要你是這種人,你要官他給你官,你要錢他給你錢。

直到整個辦公室的目光都看向了他那一刻,加託才緊皺眉頭的問了一句:“輿論方面……”

我一個白眼就翻了上去!

大包總都給扣了,聊什麼輿論?

你真以為老喬是少帥啊?扣了校長還打算給送回去?

這時候還輿你媽什麼論,再多說一句,信不信老喬拔出刀來給桌子角剁了,告訴你再敢亂我軍心者,如同此桌?

我看得出來,加託的確適合當文官,他身上就帶著那種文人的前怕狼後怕虎的勁兒,其實他也在為老喬考慮,問題是,這考慮的多餘,在緬甸這個世界裡,從來就沒有過所謂‘合法性’的問題。

老喬直接把話題岔了過去:“那些降兵處理的怎麼樣了?”

他笑呵呵的看向了賽索。

賽索馬上回答道:“已經完全打散了,全都編進了一營、治安營和729軍區……主要軍官全部摘出,送進了玉石礦,其他人起不了什麼風浪。”

怪不得布熱阿和央榮在這麼重要的會議裡沒有出席。

可我著急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老喬還不跟文臣之首要一個態度,扯降兵的閒篇幹什麼?

有布熱阿和央榮在,那群被繳械了降兵能攪起什麼風浪!

可這就是我不如老喬的地方,人家辦事的確雷厲風行,一群毒梟崩了就崩了;但,也有急有緩,接下來的足足十分鐘,他竟然開始扯淡了。

就像是根本沒嘮過這件事似的。

最終以一句:“小啞巴,我怎麼有點餓了呢?”收尾。

屋裡這群人都是人精,賽索第一個站起來說:“喬老,我這兒還有點事,就不陪您吃飯,您有事隨時打電話喊我。”

他一領頭,誰也不好意思在屋裡待下去了,一個個打著招呼離開。

等房間內只剩下老喬、我、老鷂鷹那一刻,老喬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小啞巴,我最近新學了個能掐會算的本事,你信不?”

這老頭神經錯亂了吧?

我都有點聽不明白他說的話了。

老喬不等我回答,接著說道:“我瞧加託印堂發黑,有可能最近會遭遇車禍。”

哪跟哪啊!

我剛要張嘴,‘不信’倆字都掛在嘴邊了,老鷂鷹招呼都不打,推門就往外走。

那一瞬間,我徹底愣住了!!

老喬不是要扯閒篇,也他媽沒什麼能掐會算的本事,他要殺人。

老喬才不會拔刀出來砍桌子角,而是隻要你在他提出的問題裡沒有給出滿意答案,你就得死。

車禍……

老鷂鷹是管車的……

如果今天早上我沒來,恐怕得到的訊息就是沒頭沒腦的一句——幹掉加託!

到時候,我很有可能還得琢磨一下加託這個貨到底是誰……原來,錦衣衛是幹這個使得。

&n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