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癩蛤蟆沒毛,隨你那個死爹!”

我……

我好像是親的吧?

我怎麼還恍惚了呢?

我家老太太握著電話說了聲:“喂?姑娘啊?我是許銳鋒媽媽。”

那傢伙老太太溫柔的,一點沒有跟我說話的架勢。

芳姨更能整景,在電話裡還夾上了:“阿姨~”她他媽那天晚上就沒能夾這麼緊過!

哎呀~

哎呀!

我的世界徹底亂套了。

這倆精神病要是碰一塊,我下輩子都不得安啊。

“剛才我聽你在電話裡說,有了,是麼?”

“阿姨,我還沒去醫院呢,目前還不知道情況,我只是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那就對了,當年我們同事頭天住在了物件家,第二天就跟我說她好像有了,結果過了一段時間上醫院一查,真有了,咱們女的,有些人身體很敏感,能夠感受得到。”

“這麼的,我讓許銳鋒接你上醫院噢,完事了帶著報告回家,聽著沒?”

“好嘞。”

老太太把電話掛了。

我可逮著機會了,立馬說道:“那什麼,你回家吧,我讓人開車給你送到仰光,然後你從仰光轉泰國,從泰國回國……”

老太太惡狠狠伸手在我胳膊上擰了一把!

那給我掐的,嗷一嗓子,差點沒從一樓竄到樓上去。

“嘚瑟吧?”

“你趕緊,領人姑娘去醫院,然後把報告和人都給我帶回來。”

我只能推:“我沒車。”

“你車呢!”

“撞了。”

“腿兒著去!”

她算是把我豁出去了……

一點面子不帶給我留的。

出了家門,我把這件事扔到了腦後,站在別墅門口衝身邊的真誠說道:“明天,你帶人去把村寨裡的孩子和老人都接出來,我給你們找地方安置,讓孩子們先去學校裡上學,上了年歲的,先去園區和木材廠打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