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有‘道德’框架的心理障礙;

因為他得考慮後果,畢竟我的死,不能解決他所面臨的任何難題,反而會讓綠皮兵對他展開一系列的報復;

光是這兩點,就能讓他放棄所有報復的機會。

就像是誰說過的‘道德,才是管理一個國家的最低成本’!

那麼道德背後站著的是什麼?

一定是迷信。

一定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那要是有人不信怎麼辦?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假如真有那個愣的,就和所有人想的都不一樣,衝破了‘道德’的底線怎麼辦?

這個時候法律才會出場,既然漫天神佛制裁不了,容易讓人失去心裡制約,那就人為干預嘛。

所以迷信、道德才是管理大眾,和制約人心最重要的工具。

不過,這可千萬不能讓人看出來,一旦看出來,就會覺著之前的自己是個傻逼!

之後再管理這個社會的成本,那就是遍地官司,因為‘道德’逐漸失效了,唯一還有作用的只剩下了‘法律’。

我睡著了,就這麼沉穩、踏實的睡著,並不是看破了什麼,而是我知道,很多人看不破什麼。

清晨。

在我抬眼看了一眼窗外,感覺有點涼的緊緊了被之後,清早趁我不注意‘唰’一下蹽了過去。當時我的感覺只是眨了個眼,可等再睜開眼,已經日上三竿了。

我是晌午起的,起床時身上所感受到的是宿醉帶來的疲憊,心裡卻體驗著無限輕鬆。

似乎在這一刻,我眼前的729也不再是滿天陰霾,晴朗的天空也出現了應有的湛藍。

我的人生,像是拋棄了一切後得到了昇華,這要用我們東北話,叫‘想明白了’。

“許總。”

我剛起床,才出現在2號樓樓門前,不遠處一個穿著綠色軍裝的大肚腩就走了過來。

我認識他,他就是替大老闆平叛亂的團長。

“商量點事?”

這位團長的語氣讓我有些覺著意外,我猜想,他很可能是從布熱阿處得知了我在村寨的事,這才會如此客氣。

“你說。”

我沒給半點笑臉,平常又平靜的回覆著。

“我有個親戚,想開個飯店,這不,咱們園區內還有幾間空房……”

他是有事相求。

求的竟然還是物業許可權範圍之內的事,這件事,就算是不和我打招呼,直接給招牌掛上,那也是應當應份的,可人家還是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