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則走向了旁邊的房屋,一個個扛起編織袋就往出搬。

當我跟著他進入房間那一刻,我看見滿屋子的白色袋子,旁邊桌面上還放著口罩。我是真想伸手去拿,可看見這兒的人根本沒人戴口罩,也只能低頭抓起一個袋子扛在了肩頭,邁步就跟著大隊走了出去。

沒人引領,前方的人主動走到了一個草棚子下面,那間草棚子內已經有人在工作了,較晚下車的阿姆,此時正站在草棚子邊上脫衣服。

她脫到了一絲不掛才進入草棚子,就在這種情況下,眼看著我們這群人將一個個袋子擺放在了桌面上後,接過了綠皮兵送來的克重稱和壓膜機。

當整個草棚子裡堆滿了編織袋,滿到了阿姆那些幹活的人都沒地方下腳,我們這群男人才蹲在棚子邊上休息,而接下來,則是那群女人的工作。

她們速度很快,幾乎一個小時就將滿袋子的小快樂變成了一個個細長條油黃色的包裝,這些,都被放到了一旁,最殘忍的事,就在此時發生。

一群綠皮兵打一間茅草屋趕出了一群人,我能從這些人口中那幾句‘幹什麼!’、‘我們不是正在談賠付麼!’、‘我家裡已經在籌錢了,很快就能還上賭場的錢’的話語,分析出這群人的身份,因為我聽懂了他們每一個人所說的每一句話。

哪怕,一些人還帶著口音。

隨後,綠皮兵抱著一個紙殼箱走到了草棚子裡,我們這群穿著民族服飾的人,和那些穿著普通衣物的人涇渭分明分成了兩幫。

“先裝這些。”

綠皮兵往桌面上倒了一堆‘零度、杜蕾斯’一類的東西,阿姆她們隨手將其拿起,撕破外包裝後,拿起灌酒的漏斗就往裡倒白色粉末。

等包裝好這一切,每一個小小的圓球外表又多套了三四個,有些手懶的,幾乎只多套一層就不願意再去撐那難以撐開的玩意兒了。

待紙殼箱裝滿,綠皮兵直接將其抱走,往眼前人面前一放:“來,把這些東西都吞下去,然後入境,入境之後會有人在那邊接你們,再把東西拉出來,咱們之間的債務就兩清了。”

那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願意先動,很明顯,他們都在電視裡看過這種行為。

砰!

綠皮兵可一點都不慣著,抬手衝著天空就扣動了扳機,用蹩腳的中文說道:“快點!”

其中一個男人往前走了一步,嘗試著拿起最小的一包往嘴裡放,結果剛放進嘴裡,就‘噦’一聲吐了出來,蹲在地上一通狂嘔。

綠皮兵完全不搭理他,衝其他人說道:“你們最好都小心一點,要是在吞嚥的過程中弄破了,那可是神仙都救不了你們的。”

“我不吃!”

一個很有剛的男人走出來說道:“我寧願回去幹詐騙!”

他這一張嘴,另外一個也站了出來:“我們好歹也是人啊,你們這麼做也太沒人性了!”

砰!

他們可能覺著‘法不責眾’的說法在這兒依然有效,想要憑藉著第一個人的勇氣報團取暖,誰知道這個綠皮兵漠視生命一般衝著第二個人直接開了槍,然後冷冷的看著屍體:“現在你不是人了。”

緊接著,他拎著槍,看向了所有人:“我的確是沒人性,那,你們吃不吃?”

&n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