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到這一刻還能時常在大太陽底下曬到渾身是汗的時候,感覺到抽搐一般的寒冷,憑什麼不吃?

我抓起一塊竹筍啃了起來,很香!

自此,我們再沒有多說一句話,而我,徹底吃光了那個女人拿上來的所有竹筍後,肚子終於鼓了起來。

“哥,我去送錢了啊。”

那個之前和他打過招呼的小夥子說著話,衝外面走了過去,他攔了一句說道:“等一下。”

說罷,起身跟著往外走。

當時,我還能聽見兩人的對話。

“你,能不能再多幫我個忙?”

“哥,你說。”

“幫我殺個人。”

“什麼!”

“我碰到了一些事情,如果他不死,我會很麻煩。”

“哥,是不是你進山抓猩猩的事情,讓那些搞毒的發現了?”

“算是吧。”

“我勸過你多少次了,不要再去,那些人沒人性的,你又不聽!”

“不是……那你把這種人領到我們寨子裡幹嘛?”

“你怎麼不領回你們村子裡?”

他低下了頭,似乎承認了自己的私心,然後伸手握住了對方的臂膀說道:“哥不敢殺人,你給那些毒梟當過綠皮兵,幫個忙……”

“怎麼幫忙?我那時候有槍的!再說你看看他,膀大腰圓,咱們倆也未必打得過。”

對話聲停止了,而後我聽見了一聲拔高音量的呼喝:“你自己有槍還找我做這種事!”

“我說過了,我不敢殺人!”

“你能不能小點聲。”

剛剛吃飽喝足的我,發現那個女人看向我的眼神有點不對,她總是很不自然的向門口看過去以後,又很不自然的扭回頭來。

這讓我覺著,門口那兩個小夥子用緬語交流好像並不是單純的說習慣了,有種要揹著我乾點什麼的意思。

我順著門縫看了過去……

“只有你能幫我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他安撫到這裡。”

“五萬。”

“什麼!”

“要不你自己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