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替你把人喊來。”

我衝著山洞外扯開脖子張大了嘴,儘可能慢的發出聲音:“哎……”高腔都沒甩出來,這小子直接越過篝火將我撲倒,伸出手來死死捂著我的嘴,讓聲音變成了:“嗚……”

“別喊!”

“再喊我殺了你!”

我知道,從729前往勐能有兩條路,一條,是老喬走貨的通道,另外一條才是正規道路。

那麼,我一路反向衝進山裡,最有可能的,就是直接扎向老喬的大本營。

那麼問題來了,假如我是老喬,我會不會讓這麼個人如此靠近我的大本營?

絕對不會!

別說是這麼個孩子,如果我能控制的話,我恨不得連一隻鳥都不讓它從大本營頭頂飛過。

那,他怎麼會在這兒的呢?

應該是為了猩猩。

或者說,只有進入了這片危險的區域,他才能靠近猩猩的棲息地。

而對於一個依靠宰殺猩猩,用猩猩血製作猩猩絨的家庭來說,沒了猩猩就斷絕了一切經濟來源,在這兒,只剩下了給毒梟賣命一條路可以選擇。

很顯然他不想給毒梟賣命,不然根本不用如此冒險的進入山裡來搞猩猩絨,還怕我把綠皮兵招來。

更明顯的是,他還不敢殺我。

我用力掙脫開對方捂著我嘴的手,衝著外邊猛喊:“我……嗚……在這兒……嗚!”

叮!

那把柴刀直接砍在我臉旁的土裡,緊接著,他發狠的說了句:“我真的,會殺了你!”

不能再刺激他了。

不過,也成了。

起碼短時間內,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我不說話的望著他,心想,這時候,我可能已經成為他心裡最大的累贅了。

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我竟然不怕那些綠皮兵,可他,卻是真的怕。

“你到底是誰?”

此時,我依然重複著剛才的話:“騾子。”

下一秒,他瞪起了眼睛:“你不是!”

“那你他媽的覺著我是誰!”

“你手裡那塊表,叫勞力士,放在勐能的當鋪了,閉著眼都能賣五萬,放在專櫃能值十幾萬,如果我不是騾子,怎麼買得起這塊表?”

“我身上這套西裝,在勐能賣兩萬六。”

“我腳上這雙全是泥的鞋,純鱷魚皮的!”

“你告訴我,我不是騾子我是誰?”

“在這種地方,你能不能拿出這麼多錢來置辦這麼一身,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