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好不容易能靠著手藝每年能賺取一萬刀了,我為什麼要逃?”

“多少?”

我詫異的問著。

“你明明聽見了。”

他可能覺著我在羞辱他。

其實,我是在羞辱所有打算來這裡賺大錢的人。

一個依靠做猩猩絨這種奢侈品的手藝人,要用兩年時間才能賺一塊勞力士,竟然還有人相信這裡遍地都是黃金……

這已經不是誤會的問題了,應該是相信這些的人始終生活在泥濘當中,他覺著這個世界上的每一處都比自己所生活的區域更好所造成的。

不然,還有其他原因麼?

“連長,對面那座山上有光。”

“快閉嘴吧,這地方怎麼可能有光?趕緊找個能避雨的地方!”

“要不是你打包票說找到了逃跑那個貨,咱們至於讓這場雨困在山裡?”

“現在倒好,人也沒找到,還讓雨……”

我突然抬頭看向了那個二十出頭的大男孩,只見他也同樣滿臉緊張的看向了洞外。

下一秒,他用腳搓土,很快熄滅了洞口的篝火,做出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行為!

“連長,那火光滅了,肯定是聽見了咱們的聲音!”

“所有人,下山!!!”

他趕緊起身,從懷裡掏出一支針筒,當把這東西扎到猩猩身上的那一刻,都沒用上十秒,猩猩就歪著腦袋睡了過去。緊接著,他將猩猩卸下,重新放回到了竹筐裡。

“起來!”

他背起竹筐,用力將我從地上拽起,拉著我從洞口直接頂雨鑽進了山林!

“站住!!!”

“連長,我看見他們了!!!”

“一共兩個人,其中有個人還揹著個小孩,應該是個女的!!”

山林裡,我被反綁著手臂跟著他快步前行,這小子從不走人能走的地方,哪荊棘茂密他往哪闖,哪腳下打滑他走向哪,看樣子,是讓追習慣了,早練就了一身躲避追蹤的本領。

這一路上,我被連紮帶摔,差點沒斷了氣兒。

當我又一次摔倒被扶起後,瞪著他低聲說道:“你怎麼總挑這不好下腳的地方走?”

“哪不好下腳?我不是走的挺好麼?”

他說的是實話,這貨在林子裡上躥下跳,就沒有能攔得住他的樹木與灌木叢,我不行啊,我身上還沒勁兒呢。

“趕緊,咱們只要跨過了這座山,就能徹底甩開他們了。”

我把這小子的話記在了腦子裡,當成了對並不熟悉區域的地圖示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