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老豬,問道:“這事,咋沒人告訴我呢?”

“你不抽大了麼,下午進了工作區就往椅子上一攤,誰和你說話你也聽不見啊。”

我有一種很特殊的感覺,假如說我沒有下定決心,那麼很可能將會在以後的日子裡,壓不住這倆人了。

說話間,阿大軍鉤的聲音在樓道里響起,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喜歡光膀子的男人帶著另外一個小子從電梯裡剛剛走出來。

“還沒完事呢?”

阿大一進來,很親暱的摟住了我肩膀,一雙眼睛平穩的往食堂裡掃視著。

可他身上有殺氣。

“馬上了。”我回應道:“這不麼,都喝得五迷三道的了。”

阿大當機立斷:“散了!”

“老豬,把人都籠回去,該哪屋的送回哪屋,今兒我心情不好,看著他們煩。”

打手們聽到阿大發話,頓時一窩蜂的開始往上湧,挨桌清人,等把這幫人歸攏到了門口,再由綠皮兵跟著,送回各自宿舍。

“小夥?”

“你不跟著回去,在這兒發什麼愣呢?”

人群中,我看到小夥並沒有挪動腳步,此時阿大張嘴說道:“我讓他留下的。”

咣。

阿大往椅子上一靠,將穿著軍鉤的腳扔到了桌面上,仰面朝天,有點有氣無力的意思。

我走了過去,拉過椅子坐在旁邊問道:“咋了,大哥?”

“心焦。”

“我啊,在4號樓看上了一個小子……”

“人機靈,也會來事。”

“不管讓他辦什麼,都給你弄得順順當當。”

“我一琢磨,這是個人才啊。”

“就給提拔起來了。”

“結果……我X他媽的!”

他說的,肯定是那個穿軍裝的那小子,沒跑了。這時候我真想問一句‘你咋知道他要跑’,但一想起自己,閉上了嘴,這種時候,一點點懷疑都不能招惹。

“他他媽要走,連賠付都不帶和你談的,家裡人直接買通了綠皮兵,要跟我這兒玩一命換一命!”

我故作慎重說道:“那個綠皮兵會怎麼處理?這要是處理的太輕了,咱們這兒可就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