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去接那群狗推的時候,窗外大雨滂沱。

這場雨是從昨天后半夜開始下的,一直下了整整一宿都沒停,這讓整個園區終於感受到了涼爽,連空氣裡都瀰漫著令人雀躍的氣息。

而我,依然懶散的坐在了門口。

阿切!

阿切~

還都沒有進入狀態狗推們剛剛坐在電腦前,被孫子兩個噴嚏給震醒了。

這小子就和有什麼大病一樣,自打坐那兒開始,就鼻涕眼淚一起流,一分鐘都沒消停過。

至於老豬……

連搭理都沒搭理過他。

什麼你把芥末吸了就能跟著我……

全是放屁!

估計老豬用類似的話調理完孫子之後,自己都沒當回事。

可孫子的鼻粘膜以及鼻腔構造卻全讓兩管芥末給徹底破壞了,沒準還會造成鼻內潰瘍、或者染上這輩子都甩不掉的鼻炎!

我怎麼知道的?

監獄裡這種人多了,那整天跟抽大煙犯癮差不多。

“你他媽能不能小點動靜!”

地出溜罵了孫子一句後,還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孫子服從性很高的立即縮成一團,坐在電腦前玩命敲擊著鍵盤。

這小子服了,像是監獄裡讓徹底給收拾老實的傢伙一樣,這種人連走道都恨不得溜邊,成了人人欺辱的物件。

我冷冷的看著他,心道:“小子,你的命運才剛剛開始。”

你以為親手扼殺了自己的人性,就完事了麼?

你以為你不反抗就會讓別人覺著你可憐?

快別扯淡了!

在這種環境下,你要是慫了,你就會成為其他人的出氣筒,人家但凡有點不舒服,轉頭就能給你一嘴巴。

還服麼?

還服你就得過這種忍氣吞聲的日子!

我彷彿已經預見了孫子的結局一樣,懶得再看他一眼了,畢竟這個世界上只有爬到頂端的人才會引人關注。

“老許,你在哪呢?”

對講機裡,阿大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