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陽這時候說話已經本末倒置了:“銜接樓裡的荷官如果工作的時間長了,就會讓人認出來,所以‘賭盤’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換一個新軟體,以免大家覺著,這個軟體就是騙錢的,連裡面的荷官都沒換。”

“而那些臉熟的荷官,會被推送到‘聊天室’。”

不用問,進了‘聊天室’肯定就是有任務跟著的,一旦完不成任務便會接受懲罰。

“聊天室裡的荷官負責在鏡頭前吸引人觀看,透過‘加綠泡泡單獨表演’來推送‘賭盤’,只有成功將客人拉入‘賭盤’,才可以透過‘額度’來證明完成了多少任務。”

“如果你直播間裡都是流氓,沒能加到任何綠泡泡,就會被送到這裡。”

我問了一個特別白痴的問題:“你怎麼知道的?”

在我的潛意識中,她還是阿大辦公室裡的私人寵物,可轉念一想,阿大把另外一個女人弄進去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替換她麼?

只是那個女人很可能表現的不是特別好,這才被送進了前世今生……

那麼……

阿大一旦有了新目標,且新目標進了辦公室的話,直播間就成了楊陽唯一的歸宿。

或者,他玩膩了。

她知道這些,不也是很正常的麼?

“我……”她是想在我面前保留一分尊嚴的:“我該說的都說了,你給我一口……我知道你抽冰的,我看過你端著壺進阿大辦公室……我見過……”

“老許!!!!”

我走了。

頭也沒回。

我不是菩薩,救不了人!

我連腰裡那把槍都是沒子彈的……

我X你媽啊!

……

我不知道自己罵誰,反正罵了。

再往前我看見了一件病房,那裡邊有一張床,等我推門進去的時候,騾子正在裡面躺著。

等我踏入這個房間,還沒等關上門,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鞭子響,那個東南亞人操著蹩腳的中文喊道:“換!”

牢籠裡的所有女孩全都匍匐在了地上,用下巴緊貼地面上的手背,伸出了舌頭撅著腚呼吸。

而我,卻在此刻關上了房門。

那不是我該看的。

老天爺啊,你讓我一個沒什麼能耐的小老百姓看毛線人間疾苦?!

我不是已經蹲了十年大獄贖罪了麼?還不夠啊!

“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