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那一刻,原本如死狗一般躺在沙發上的阿大,突然睜開了雙眼!

這是我看見的!

我原本想看的是楊陽,想看看她在我離開之後,是個什麼樣。

結果看到了讓我汗毛樹立的一幕。

這阿大到底是什麼玩意兒變的呢?我都裝這麼像了,他怎麼還跟我隔著心?!

我生怕暴露的離開了辦公室,等再次回到工作區時,手裡又多了一兜蘋果。

“老許!”

“你行啊!”

老豬看見腰間別著槍的我走進來,真心實意的替我高興,他真如阿勇說的那樣,是個憨厚的傢伙。

可腦袋上裹得向木乃伊一樣的刀子,恨意明顯加重了一些。

我故意挑釁的走了過去,就站在刀子面前,伸手在他腦袋上受過傷的位置拍了一下:“不服啊。”

啪。

刀子吃痛下‘嘶’了一聲,連個屁都沒敢放。

不知道是酒精作用,還是我體內也隱藏著欺負人的基因,刀子明明已經服軟了,可我依然再次伸出了手,又拍向了他的腦袋:“我問你是不是不服!”

那時整個辦公區都在看著我,也同時都在等待著刀子的反應。

刀子彷彿明白事了似的將聲音壓到了最低:“服。”

“我聽不見。”

又是一巴掌。

刀子腦袋上的傷口已經滲出血了。

他‘噌’一下站了起來,剛仰起頭,我手中的槍口就頂在了這小子腦門上。

我眼看著對方的火氣就在臉上迴圈,憋得整個人都要炸了,最終化成了一句還沒有屁響的話:“服,許哥,我服。”

差不多了。

我把蘋果遞給了他:“去,給所有狗推們一人發一個,等他們吃完了,你,聽明白了,我說的是你,把垃圾都給我收回來,就放到門口,聽明白沒?”

刀子拎過蘋果轉身走了出去,順著位置每桌都不斷的發放蘋果,他不是服了,他是希望儘快從我身邊離開。

“老許,你咋那麼稀罕蘋果?這都買了多少了?超市那蘋果都讓你包圓了吧?”

我把槍重新塞回到腰間,渾身酒氣的坐到老豬身邊說道:“哥們高興,請大傢伙吃點蘋果怎麼了?”

這叫一箭三雕。

第一,我在工作區有了敵人,能讓阿大對我放心;

第二,我表面上用蘋果在收買人心,實際上,阿大卻會覺著我很白痴,誰會為了你兩個爛蘋果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