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迴盪。

是時候該變變了。

腦子裡一旦出現了這個想法,彷彿之前堵塞的問題都想通了。

我不知道積攢了多久的力氣才從床上爬起來,身上被電過的痕跡、被抽打過的痕跡都沒能入眼,扶著牆費勁巴力走進廁所,只是在鏡子裡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這張臉。

我發現我眼睛裡沒有光了。

一張臉灰濤濤的像是一個死人。

或許,在某種程度上我真的死了。

就像醫院那些人會把‘腦死亡’的人定義為‘生理死亡’一樣。

“我艹~”

推開門走進來的老豬瞅見我在廁所,跟看見了奇蹟似的驚訝著:“你起來啦?”

我隨口問了他一句:“我躺了多久。”

“一天一宿吧。”

“那我在籃球架上掛了多久?”

“一宿。”

原來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宿一天,可這段時間對於我來說,就像是彈指一揮間。

“阿大……是讓我回去當狗推了麼?”我在恍惚間好像有這麼個印象。

老豬過來扶著我的胳膊,給我架到了床邊,直到我坐下才鬆開手。阿勇說得對,他是個實惠人。

“大哥那人啊,向來是刀子嘴豆腐心,再說了,你在人家的地盤上直接動手,能把你活著要出來就不錯了,罵你兩句怎麼了?”

放屁!

老子根本就不應該來這兒!

我在心底瘋狂的怒吼著,但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知不知道我們聽說你在外邊動上手了的時候啥樣?”

“大哥直接把槍頂在了林老闆腦門上,我倆都讓人黑怕了,直到林老闆的兄弟進來說了是怎麼回事,我們才明白,是你和人家一個女孩打起來了。”

“當時林老闆就火了,口口聲聲‘我拿你們當兄弟,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實際上,話裡話外都想要咱們的‘刷單盤’。”

我看著老豬,問道:“那玩意兒那麼重要麼?”

“啥?”

“還那麼重要麼?你是不知道這東西有多金貴!”

“不信你去整個勐能打聽打聽,有幾個園區裡有技術,又有幾個技術能把木馬、盤口這些玩明白。”

原來最重要的,是技術,而老林手裡沒有技術,所以才活得如此憋屈,連給729砸錢,人家都不讓他進來。這是壓根就沒看好他的發展,不給他做大的機會。

“你怎麼到這屋了?”

我岔開了話題。

“大哥讓我過來的唄,說你小子身邊得放個人,要不然再發瘋了都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