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了嘴唇,再次詢問:“寧邪,是你殺的嗎?”

葉祁均眼瞳一縮,依舊沒有說話。

許悄悄盯著他看著,上前一步,“寧邪,就是冷彤的丈夫,在一個月前,執行任務時,被殺死的那個警察!他,是你殺的嗎?!”

葉祁均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回答。

可是話語到了嘴邊,卻又沒有說出來,最後的最後,他的回答,依舊是沉默。

沉默……

許悄悄譏誚的笑了一下,話語堅定,語氣裡帶著不容商量:“你雖然是我的爸爸,可是我不會助紂為虐!!我勸你放棄掙扎,直接投降,爭取法律最大的寬限。人做了壞事,總要為自己的過錯負責!”

說完了這些話,她就往外走去,她的眼眶都紅了,可是她卻死死忍住,她開口道:“我現在就要出去,你,要麼踩著我的屍體,跑出去,要麼,投降!”

她說到這裡,人已經到了門口處。

她的手,都放在了門把手上。

她站在那兒,沒有回頭,卻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剛好看到許沐深的眼神!

許悄悄眼瞳一縮!

就看到許沐深對她做了一個手勢,旋即,就有許家的暗衛,悄悄的饒了過去。

她看明白了許沐深的意思……

有人,要從視窗處,爬上來,破窗而入!

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她回頭,看向葉祁均,大喊道:“你繳械投降吧!”

這話落下,淚水已經滾滾落了下來。

她不想看到自己的爸爸,在跟國際刑警的戰鬥中,就這麼死掉……

她必須要承認,她遠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偉大。

面前的這個人,是齊鎏……是那個手把手,教她游泳,教她開船的齊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