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華聽到這話,立馬搖頭,像是一個智障的孩子一般,開口重複他的話,“你叫齊鎏,我大學同學,你不是祁鈞。”

齊鎏聽到這話,就寵溺的摸了摸許若華的頭。

他低頭,吃了兩口飯菜,卻忽然怎麼也吃不下去了。

手指都顫抖起來。

以前在學校裡的時候,若華是個巾幗不讓鬚眉的女人。

她胸懷天下,見識廣泛,遇到什麼事情,都有自己的見解,甚至有時候,會就一個問題,跟他爭論個不休。

當時的他,每每被許若華氣的跳腳。

兩個人戀愛了,他就忍不住指著她開口道:“別人家的女朋友,都是溫文爾雅,聽話的,你怎麼這麼死倔呢!”

許若華嗤笑:“那些聽話的女朋友,跟養一條狗有什麼區別?而且,你要是喜歡那些人,怎麼不去找別人,偏偏找我啊!”

葉祁鈞聽到這話,就再也說不出話來。

他最欣賞,最喜歡的,就是她身上那一股神采飛揚的自信。

但是,每次被她氣到不行的時候,也會開始想,如果她像是別人家女朋友一個溫順,該多好?

那時候,他覺得這件事兒,永遠也不可能實現了。

可是現在……

她是溫順了,聽話的比小奶狗還聽話,可是他的心,卻每次都會因為她的聽話,而痛的要命。

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離開以後,若華過得竟然是這樣的生活。

瘋了。

一瘋二十年。

他在十五年前,回來過。

只是匆匆一回,沒有來得及打聽她的訊息,就離開了。

他以為,沒有了自己,許若華至少會平安嫁人,生子,卻從來都不知道,許盛那個混蛋,竟然將她圈養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