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彤:“哦。”

寧邪早已習慣她的冷漠,一點也不在意的自說自話。

可是冷彤卻走進宴會後,徑直來到了許沐深的身後,旋即站在那兒,就宛如木頭樁子一樣,不開口了。

寧邪:……

不行啊。

好不容易跟冷彤見次面,他都這麼大了,媳婦都拐不到家裡去,真是太沒用了。

今天必須來點實質性的進展。

想到這裡,寧邪忽然間眼睛一亮。

他立馬拍了拍手掌,“來來,每次聚會都是喝酒聊天,多沒意思,今天我們來玩個遊戲啊!”

眾人立馬附和:“什麼遊戲?”

寧邪笑,“古有擊鼓傳花,咱們現在玩這個太low了!我看不如這樣子,我寫幾個紙條,放進盒子裡,大家抽籤,抽到內容一樣的兩個人,就要按照紙條上的要求做,怎麼樣?”

話落,眾人的眼神,立馬往冷彤那邊撇。

大家都若有所指的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啊!”

寧邪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小心思被人看破,直接開口道:“就這樣,不過咱們遊戲就要有遊戲的精神,不能玩不起啊!這樣,抽到了以後,誰玩不起,誰就自罰三杯!”

說完,將高濃度的酒拿了出來,放在了茶几上。

三杯下去,恐怕要立馬醉了。

這個懲罰夠狠。

眾人全部都答應了。

寧邪就樂呵的去寫了幾個紙條,旋即走出來。

大家一哄而上,抽籤完畢後,寧邪見許沐深還坐在沙發上,於是立馬走過去,將僅剩的兩個紙條中的一個,隨手塞進了他的手裡。

許悄悄從衛生間走出來,就看到一群人圍在客廳茶几上,說笑聲很大。

許沐深一個人,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像是與世隔絕。

她正在好奇,這群人玩什麼,就見寧邪對她招手:“悄悄,快來,就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