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對啊,他憑什麼?

林意城滿腔熱血,在此刻,宛如瞬間被冰凍。

他扭頭,看向許家。

悄悄喜歡的,永遠都是積極向上的。

而他……現在卻只是家裡的一個寄生蟲。

他除了花錢、胡鬧,什麼都不會。

他緊緊攥住了拳頭,半響後才開口:“深哥,我會為了悄悄而努力的!”

許沐深沒說話。

林意城就深呼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玫瑰花,遞給他,“深哥,麻煩您幫我把這玫瑰花交給悄悄,告訴她,給我幾個月的時間,我會以全新的面貌重新回來!”

許沐深見他目光堅定,開啟車門,走出來,將花接過。

而林意城說完這句話,又從口袋裡掏出一瓶藥,“悄悄脖子上受了點傷,這是我找人配的外用藥,也請你轉交給她。”

這些話落下,他就上了自己的跑車,開車離開。

許沐深站在那兒,一直看著林意城的車子,消失在道路盡頭,這才放下心來。

然後,他就看著手中的藥和玫瑰花,大步往回走。

進入別墅,直奔南笙閣。

小狐狸這個點,應該醒了吧?

剛走到門口處,卻忽然一下子頓住了腳步,因為,他看到南笙閣今天竟然格外的熱鬧。

柳映雪帶著幾個保姆站在院子裡,氣勢十足:“悄悄啊,你是自己走呢?還是我們趕你走呢?”

聽到這話,許沐深腳步一頓,周身籠罩了一層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