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宴會現場的溫度,似乎都平白降低了幾度。

他抬頭,打斷了許盛的話,“爸!”

一句話,引發宴會轟動。

所有人全部齊刷刷扭頭,看向站在門口,雖然是風塵僕僕,卻也掩飾不住周身貴氣的許沐深。

他身上的氣場,讓人不自覺讓開,直接為他從門口到臺上,開闢了一條路。

他就這麼在眾人矚目中,一步一步,走向高臺。

許悄悄站在人群中。

她眼眶通紅,盯著許沐深。

心裡卻難過的厲害。

大哥怎麼回來了?

是因為自己給他打了電話,說對不起,他害怕這門聯姻無法正常舉行,特意回來的嗎?

她鼻尖有點發酸,盯著他。

宴會里燈光似乎都打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讓他的面板,顯得格外的白。

眉眼清冷,五官深邃。

硬挺的輪廓,顯示出男人剛硬的性格。

他目不斜視,一步一步走到臺上。

許盛震驚,“沐深,你怎麼回來了?”

許沐深的視線,在下方一一劃過。

許悄悄仰著頭,咬著嘴唇,被人禁錮著,眼神卻在空中,與他碰撞。

他的視線稍微停留。

許悄悄就努力搖頭,表達自己對這門婚事的不滿。

許沐深淡淡開口:“爸,我回來了,那麼今天這件事兒,就由我來宣佈吧。”

許悄悄聽到這話,心驀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