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帶著一桶石油,一頭扎進了房間裡,又讓人送來了硫黃、焰硝和木炭,自己開始鼓搗了起來,可是她不會啊,將自己弄得灰頭土臉,也沒有製作出來。

林遇讓人找來了聞奇,聞奇看著林遇一臉神秘的樣子,不明白林遇找自己來做什麼,林遇在碗中倒了一點石油,用火點著以後居然可以一直燃燒著不熄滅。

聞奇已經驚得說不出來話了,林遇一臉嚴肅的說道:“聞奇,此物叫做石油,它可以製作一種很厲害的武器,叫做炸彈,而一噸炸彈可以炸平一座城,你可知道它的威力”。

聞奇只覺天旋地轉,結結巴巴的說道:“炸,炸一座城?”,林遇點點頭說道:“我知道怎麼製作,可是我不會做,你會嗎?”。

聞奇搖搖頭說道:“大當家,在下不精通此道,可是有個人應該知道,我去給大當家找來”,說著就要走,林遇拉著了聞奇問道:“聞奇,你找的此人,可信嗎?”。

林遇被奸細整的都快要神經衰弱了,聞奇一臉認真的說:“在下用性命擔保此人一定可靠”,說完就跑了,林遇看著一堆的東西卻不會做,感到深深的無力,自己前世只是個護士,也只是在電影中看過怎麼做,讓她自己做她可不會。

聞奇很快帶來了一個呆呆愣愣的男子,林遇看的有些凌亂,這是個什麼奇怪的組合啊,只見那個呆呆愣愣的男子,中規中矩的給林遇行禮,單膝跪地說道“在下溫白,拜見大當家”,說完就等著林遇讓他起來。

林遇看著呆呆愣愣的溫白,有些好奇,說道:“起來吧,我不喜歡跪來跪去的,以後不要跪我了”,溫白聽話的站起來,又乖乖的站在牆邊,低著頭不說話,弄得林遇有些無奈。

林遇看著溫白說道:“你們都姓聞,是親兄弟?”,聞奇急忙擺手說道:“不是的,我姓聞,他姓溫,溫柔的溫,不是親兄弟”,林遇看著聞奇和溫白,這兩個站在一起還真的特別像是親兄弟啊。

林遇看著溫白說道:“你會製作火藥?”,溫白呆呆愣愣的抬頭看著林遇說道:“稟告大當家,在下不知何為火藥,只是會製作訊號彈”。

林遇看著溫白說道:“你可值得信任?”,只見溫白又跪在地上,雙手呈著一把匕首,說道:“溫白的命是夫人救的,大當家隨時可以拿去”,林遇看著一言不合就要死要活的古人,很是無奈。

林遇扶起溫白說道:“我並非不信任你,只是此事重大,以後你要和我住在一起,無論何時都會有人跟蹤你,這樣你還願意製作炸藥嗎?”。

溫白看著林遇說道:“溫白願為大當家盡力一試,只是大當家是女子,在下一個男子,不能和大當家住在一起,溫白可以和聞大哥住在一起”,林遇慢慢腦子都是炸彈的事情,已經忘記了古代的男女大防了。

林遇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說道:“我忘記了,你和聞奇住在一起把,如果你有什麼背叛的心思,我就將聞奇的肉一片一片的削下來,炒熟了給你做菜吃”,林遇說完威脅的看了聞奇一眼。

聞奇嚇得雙腿直打顫,聞奇抱著溫白的胳膊說道:“兄弟啊,你一定要好好效忠大當家啊,否則哥哥我的肉就要被削下來了”,聞奇說完就做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溫白看著聞奇很是淡定的點點頭。

林遇將製作火藥的方法告訴了溫白,只見溫白就自顧自的開始鼓搗起來了,林遇看著瞬間進入了工作狀態的溫白,看著聞奇,聞奇也有些無奈的看著林遇。

聞奇在一旁時不時的問幾句,溫白頭也不抬的,自己製作著,根本不理聞奇,林遇在一旁昏昏欲睡,突然溫白說道:“應該製作成功了”。

林遇瞬間清醒了,急急忙忙的帶著聞奇和溫白兩人,去了後山的樹林中,點燃了炸彈之後,林遇帶著兩人跑出樹林,聞奇看著林遇問道:“大當家,我們需要躲這麼遠嗎”。

林遇沒有回話,突然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整個樹林都顫了起來一聲巨響,樹林中衝出了一股熾熱的波浪,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巨響,滾滾濃煙如同鋪天蓋地的沙塵暴一般,騰空而起,伴隨著猩紅色的火焰妖豔綻放,彷彿朵朵妖嬈豔麗的彼岸花,爭奇鬥豔,寨子中的人都急忙向樹林跑來,林遇捂著耳朵,感覺自己快被震聾了。

聞奇和溫白已經傻了,林遇雙手在他們眼前晃來晃去,兩個人都沒有反應,喊他們也聽不見,這是被震的暫時失聰了啊。

白嬌嬌和花無心趕到時,就見到所有人像是被點穴一樣,傻傻的看著樹林,只見此時的樹林,就像被雷劈過一般,樹木黑漆漆的,到處都是樹木的枝葉,一個大大的坑還在冒著煙。

白嬌嬌看著林遇問道:“小禍害,你這是把雷引下來了?”,林遇看著眾人點了點頭,讓他們都回去,只見幾人成一組,在耳語“這大當家前幾天才將人千刀萬剮,這就遭雷劈了啊”。

白嬌嬌看著林遇嬌笑道:“小禍害,你這是又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居然就被雷劈了”,林遇委屈巴巴的看著白嬌嬌,白嬌嬌選擇無視林遇的求助,放聲大笑起來。

林遇聽的滿頭黑線,可是她又不能說,只能官方解釋是雷劈的,白嬌嬌和花無心也很是驚心,何物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

林遇看著兩人說道:“白叔叔,無心叔叔,這是炸彈,一顆炸彈就能有這樣的威力,如果我們有很多的炸彈,還怕朝廷做什麼”,林遇說的很是有信心。

白嬌嬌看著樹林被炸焦的地方,還有一個非常巨大的坑,這也太驚人了吧,這個炸彈的東西居然有如此巨大的威力,白嬌嬌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武器。

花無心有些瞭然於心,問道:“這就是你昨夜開心的,又哭又笑的石油,做出來的東西啊”,花無心現在終於知道林遇為什麼,昨夜那般了,如果有此物,那麼即使是黑袍人,也無需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