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塵看著林遇搖動撥浪鼓的樣子,露出一個釋懷的笑容,自己這十幾年,一直在想象如果遇兒還在,她搖動撥浪鼓時什麼樣子的,自己想象了很多回,都沒有想象出來。

今天見到了,原來是這樣的,遇兒果真像自己想象的一樣,很喜歡撥浪鼓,林遇搖著撥浪鼓,看著景塵說道:“景塵,謝謝你,這個撥浪鼓,林遇很喜歡,會很喜歡的”。

景塵覺得林遇很奇怪,怎麼有人稱呼自己的名字,不是應該是稱呼我嗎,怎麼會這麼奇怪,不過景塵還是看著林遇說道:“你喜歡就好”。

林遇看著景塵說道:“你當日在馬車上說,你姓陸,可是為什麼現在又姓景,我記得景應該是皇家的姓氏,在這個時代不是什麼人都能姓的吧”。

景塵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的消失了,眼裡像是有沉痛,低著頭說道:“我母親是長公主,也是皇帝的姐姐,當年的陸家滿門被屠,母親自盡於皇宮之中,才得以保全我,我因為被大師斷言,活不過了多久,當今皇帝才能夠放過我”。

林遇想過景塵的身世可能會和自己一樣,卻是沒有想到景塵的母親是皇帝姐姐,最後也會被逼死,這個皇帝果然是個畜生,連自己的姐姐都放過。

林遇拍拍景塵的肩膀說道:“別傷心了,等我將朝廷的大軍全部都解決了,那個皇帝就是個紙老虎了,到時候啊,我就將他給你處置,你不用難過,所以的陰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會被粉碎”。

林遇說的是豪氣干雲,景塵被林遇的話驚的是不知所措,什麼叫將所有的軍隊都解決了,什麼叫將皇帝交給自己處置,什麼叫做讓皇帝變成紙老虎。

景塵以為林遇只是在安慰自己,只得附和著林遇的話說道:“好,有遇兒護著我,我不傷心,以後就靠遇兒保護我了”。

林遇看著景塵說道:“我看你身體好像不太好,我這裡剛好有醫仙,讓他給你看看,有病要治,不能躲避的”,林遇說的很認真。

景塵卻是在躲閃什麼似的,最後抬頭看著林遇笑著點點頭,說道:“今天太晚了,等我下次光明正大的來,再去拜訪醫仙好不好?”。

林遇看著外面黑漆漆的天空,點點頭,說道:“好的,等你下次過來我就帶你去見醫仙,對了,我之前在一個地方,得到了一種弩箭,很厲害,我拿一個給你,你留著防身吧”。

林遇將製作好的袖箭給了景塵,景塵卻是不知道怎麼用,林遇歪著頭說道:“將胳膊給我,我幫你啊”,遇兒歪著頭的樣子,真是可愛呢,自己怎麼就錯過了這麼多年。

景塵將胳膊伸在了林遇面前,林遇抓著景塵的胳膊,將景塵的袖子掀起來,準備將袖箭綁在景塵的胳膊上,此時一個山賊端著飯菜進來了,看到林遇屋中有男子,居然沒有大喊,反而是看著景塵一臉的惋惜。

林遇看到山賊說道:“你怎麼過來給我送飯菜了?”,林遇不知道怎麼會有人晚上來給自己送飯菜,山賊看著林遇說道:“是我家的婆娘,她在廚房做事,今日大當家忙的沒有吃飯,才做了這些讓我送來”。

林遇看著山賊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替我謝謝你娘子,你先回去吧”,山賊臨走還同情的看了景塵一眼,無奈的搖搖頭,最後冒著被林遇責罵的危險,硬著頭皮說道:“大,大當家,您如果喜歡這位公子,不如娶回去,再..”。

林遇被這個山賊氣的發抖,指著他說道:“滾”,山賊嚇得急忙跑了,景塵忍不住笑了出來,林遇氣的肺都快要炸了,這還是她的屬下嗎。

半夜看著自己屋中有黑衣人,不保護自己,反而是讓自己手下留情,不要禍害良家男子,這都是什麼神仙手下啊。

景塵調侃的看著林遇,說道:“遇兒,我們什麼時候完婚呢,你看你的屬下,都催著我們成親呢”。

林遇的臉黑的厲害,看著景塵說道:“你還來勁了啊,他們那時誤會我了,我…算了,不說這個了,我繼續幫你把袖箭幫上吧”。

景塵將胳膊給了林遇,林遇很迅速的,將袖箭系在了景塵的胳膊上,景塵看著小巧的袖箭,說道:“這袖箭很是精緻呢”。

景塵看著小小的袖箭,不知道這麼小的箭,能夠有什麼作用,既然是遇兒送給自己的禮物,自己以後每天佩戴著,就像是遇兒陪在自己的身邊一樣。

景塵看著林遇說道:“遇兒很厲害,這次將官軍全部消滅了,朝廷一定會派更多的官軍前來,你有什麼應對之策嗎,需要我幫忙嗎?”。

林遇搖搖頭說道:“不用了,我知道怎麼應對,用更硬的拳頭打回去就可以,打到他們再也不敢進犯為止”。

林遇的話,讓景塵楞了一下,最後哈哈大笑,林遇急忙捂住了景塵的嘴巴,說道:“喂,這是半夜啊,你笑這麼大聲,是想讓全寨子的人都知道,我的房裡有男人嗎”。

林遇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不讓景塵大笑,景塵卻是在感受著林遇柔軟的小手,景塵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遇兒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林遇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動作,在古人看來意味著什麼,林遇突然覺得手心有些溼溼的,癢癢的,林遇此時的腦子都快要當機了,景塵這是在舔自己的手心,這是變態啊,林遇急忙將手抽回來。

林遇狠狠地瞪著景塵說:“你變態,你有病啊”,景塵此時再次抬頭看林遇時,林遇嚇了一跳,這哪裡是人的眼睛啊,就是野獸的眼睛,偏執又執著,像是獵人盯著獵物的眼神。

林遇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眼神,聖童的眼神讓人覺得死亡就在自己身邊,景塵的眼神讓人覺得像是逃無可逃,又是一種極具侵略的眼神。

景塵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近,林遇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景塵摸著林遇的臉說道:“遇兒,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是病了,遇兒就是我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