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京城小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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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遇自從聽到景塵告訴自己真相,就想要保護景塵,景塵的話中,林遇的母親和景塵的母親是好朋友,林家和陸家只剩下他們的了,他們既是親人,又是未婚夫婦。
林遇不像讓景塵出事,當年的事情,張黑虎他們都不願意說,景塵知道當年的事情,林遇想要從落石谷回來以後,再慢慢聽景塵說當年的事情。
京城中,裴府內,戰二看著裴謙,眼前的一襲青衣,一張面無表情的俊臉,猛然砸入眼中。
標杆般筆挺的修長身材,小麥色的健康膚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樑,薄薄卻緊抿的唇,以及一雙漆黑的眼珠時而閃過墨綠,他身上有一種大隱隱於市的涼薄氣息。
戰二奇怪的看著裴家的這位公子,將景塵交給自己的書信遞給了裴謙,裴謙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接過了書信,信裡景塵說了裴謙可以行動了。
裴謙看著戰二說道:“你可以回去了”,戰二沒有想到,這位裴公子居然是這樣的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公子怎麼會有這麼一位好友的。
景塵只是在眾人面前演戲,長久的面具已經讓景塵的人格分裂了,他之所以可以騙過景帝,就是因為那是另一個真實的景塵,景塵的另一個人格是冷漠的。
冷漠的景塵和冷清的裴謙,還有怪人劍霜這三人居然是莫逆之交,戰二怎麼看,都覺得他們不可能成為好友,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成了可以過命的交情。
裴謙此人是京城中出來名的怪人,身為裴將軍的次子,裴謙居然一絲武功都沒有,酷愛看書,可以說是愛書成痴,這京城之中,所有的古書古籍都被這位裴公子收集了。
房間當中放著一張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著各種名人法帖,並數十方寶硯,各色筆筒,筆海內插的筆如樹林一般。
那一邊設著斗大的一個汝窯花囊,插著滿滿的一囊水晶球兒的白菊。西牆上當中掛著一大幅米襄陽《煙雨圖》,左右掛著一副對聯,乃是顏魯公墨跡。
其詞雲:煙霞閒骨格,泉石野生涯。案上設著大鼎。左邊紫檀架上放著一個大官窯的大盤,盤內盛著數十個嬌黃玲瓏大佛手。
右邊洋漆架上懸著一個白玉比目磬,旁邊掛著小錘。臥榻是懸著蔥綠雙繡花卉草蟲紗帳的拔步床。給人的感覺是總體寬大細處密集,充滿著一股瀟灑風雅的書卷氣。
戰二有些無語啊,這位裴公子真是讓人不知所措啊,將自己仍在了這裡,就不管不問了,自己捧著一本書,就看來起來,沒有給自己一個眼神。
戰二看著裴謙問道:“裴公子,主子讓在下前來助公子的,不知公子可是有什麼需要在下去辦的事情”。
裴謙終於看了戰二一眼說道:“你會做什麼?知道哪裡有孤本嗎?替我去偷來”,裴謙的問題,讓戰二是楞在了原地,這裴公子究竟是個什麼奇葩啊。
戰二深深的呼口氣說道:“裴公子,在下不是一個小偷”,戰二是滿頭黑線,這裴公子和他家公子,成為朋友,是有原因的,都不是一般的人啊。
裴謙有些嫌棄的說道:“無用”,裴謙說完以後,就不再看戰二了,繼續看書,戰二氣的是臉紅脖子粗,自己是戰字排行的暗衛中,排名第二的暗衛,怎麼就變成了無用了。
戰二瞪著裴謙說道:“我戰二可是公子暗衛中排名第二的高手”,說完就怒視著裴謙,裴謙卻是當戰二不存在似的,戰二以為這位配公子快要變成雕塑的時候。
裴謙說話了:“真是人如其名啊”,說完之後就再也沒有看戰二,可是戰二聽著怎麼這話聽的這麼奇怪啊,戰二發現和這麼文人說話真的是好累啊。
戰二無聊的打量看著房頂,此時的書房顯得這樣超凡的安靜。空氣是平均的,溫溫的。爐火也緩緩地飄著紅色的光。
牆壁是白的,白的紙上又印著一些銀色圖案畫,兩個書架也是白色的,那上面又非常美觀地閃著許多金字的書。並且書架的上面排著一盆天冬草,草已經長得有三尺多長,像香藤似的垂了下來,綠色的小葉子便隱隱地把一些書掩蓋著。
在精緻的寫字檯上,放著幾本英文書,一個大理石的墨水盒,一個小小玲瓏的月份牌。這些裝飾和情調,是分明地顯出這書房中的主人對於一切趣味都是非常之高的……
戰二真的是快要無聊死的時候,裴謙終於放下了書,看著戰二說道:“你的心不靜,成大事者需要能靜的下來”,裴謙的話,很有深意。
戰二這才認真的打量了起來,眼前的這位裴公子,看起來好像並不是一個書呆子,也許公子選擇裴公子來辦京城的事情,是有公子的道理的。
裴謙看著戰二說道:“吏部尚書府中,有一本孤本,你給我尋來”,戰二是滿頭霧水啊,這說了如此深奧的話,最後還是讓自己去偷書,這都是什麼事啊。
戰二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走了,裴謙看著戰二的身影,看了一會,拿起了桌子上的書,暗中走出一個人,看著裴謙說道:“你看看你,將這個愣頭青都弄糊塗了,心裡指不定怎麼罵你呢”。
裴謙沒有理暗中出來的那人,還是繼續看書,那人最後像是洩氣了似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說道:“我說姓裴的,你怎麼如此的無趣啊”。
裴謙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說道:“你有趣,就是去捉弄越王嗎?”,那人翹著二郎腿說道:“那個景越,敢貪汙軍餉,我爹不敢治他,我李長風可是不怕他。我姑姑是當今皇后,他敢拿我怎麼樣?”。
裴謙被李長風的話逗笑了,搖搖頭說道:“你啊,你就這樣胡鬧吧,你爹回去又要修理你了,李國舅是個剛正不阿的沙場老將,怎麼會有你這樣不學無術的兒子啊”。
李長風卻是不以為然的說道:“我爹打我,我祖母自然會護著我的,不用擔心”,李長風是有恃無恐啊,自己有祖母護著,他爹打他,他祖母就打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