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蕩蕩的護衛和丫鬟,圍著豪華的馬車,是街上一道靚麗的風景線,韓府的馬車都都有自己的標記,尋常的百姓根本不敢靠近,韓玉蓮哭的梨花帶雨。

韓玉淳騎在馬上,臉上依舊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心中早已是怒火中燒,寧王這麼不識時務,居然,在書房中狎妓,讓自己的寶貝妹妹如此的傷心。

韓相府內,韓相夫人歪躺在貴妃榻上假寐,韓相剛剛下朝,還穿著宰相的服飾,丞相屬於一品文官,著仙鶴補子,繡仙鶴圖樣,韓相今年只有四十歲的韓相,穿著這身相服,那是成熟穩重的代表。

韓相看著塌上風韻猶存的女人,歲月好像格外優待她,她比自己小一歲,可是現在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女子,韓相撫摸著自己夫人的臉,說道:“夫人今日格外的光彩照人”。

韓相夫人從塌上起來,嬌羞的看著韓相,媚眼含羞的說道:“老爺,又打趣人家,人家都多大年紀了,怎麼還能光彩照人,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

韓相拉著自家夫人的手,正準備一親芳澤,突然被一陣疾步跑來的聲音打斷了,韓相整理了一下衣衫,韓相夫人從貴妃榻上起來,整理了一下頭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韓相夫人端的是一副雍容華貴的儀態,門外的大丫鬟儀容,看著韓玉蓮哭的眼睛紅紅的,急忙上前檢視,心疼的問道:“小姐,這是怎麼了,可是受了什麼委屈,奴婢這就去稟告夫人,請夫人為小姐做主”。

韓玉蓮委屈的看著儀容說道:“容姑姑”,未語先哽咽,韓相夫人聽到女兒的哭聲,急忙站起來就往外走,顧不得什麼雍容華貴,韓相的面色也不是很好,這京城之中,是誰敢有膽子惹自己的嫡長女。

韓玉蓮看到韓相夫人以後,哭著撲向母親的懷抱,開始期期艾艾的哭了起來,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傷心,韓相夫人臉露怒容,看了一眼儀容,儀容會意,行了一禮,就出去了,儀容身為韓相夫人的貼身丫鬟,是韓相夫人的心腹。

儀容來到院外,看著低著頭,不敢出聲的小丫鬟們說道:“今日隨小姐出去的有哪些人,都站出來,一一敘述,發生了什麼,小姐究竟是受了什麼委屈”。

韓玉蓮的貼身丫鬟瓔珞,跪在地上,看著儀容說道:“啟稟儀容姑姑,今日大公子帶著小姐,前去寧王府中賞花,沒有想到,那寧王居然青天白日在書房中狎妓,小姐撞了個正著,像是被嚇到了”。

其他的丫鬟們,也是急忙附和,儀容的臉色有些不好,擺擺手說道:“下去吧,去備水,小姐需要梳洗打扮”,瓔珞和其他的丫鬟們,起身行禮就告退了。

儀容向韓相和韓相夫人稟告了事實,就站在一旁,不在說話,韓相夫人看著懷裡哭的梨花帶雨的韓玉蓮,也是低頭垂淚。

母女二人就這樣抱在一起哭著,韓相的眼裡滿是風暴,韓玉淳急急趕來,看到自己的妹妹正在母親的懷裡,母親也是默默垂淚。

韓相看著韓玉淳說道:“淳兒,你可知錯”,韓相的聲音比平日裡高了兩分,瞭解韓相的人都知道,韓相這是生氣了,韓相位高權重,心思極深,平日裡喜怒不行於色。

韓相可以說是一直老狐狸,在談笑間就可以讓人,進入他的圈套,滿族被屠殺,韓玉淳作為韓相唯一的兒子,韓相可以說是言傳身教,得到了韓相的真傳。

韓玉淳向韓相行了一禮說道:“兒子知錯,是兒子妄為,致使妹妹受辱,請父親責罰”,韓玉淳說完就跪在地上,低著頭,眼裡的滿是殺機,寧王太不識抬舉。

韓相老神在在的坐在主位上,看著韓玉淳說道:“你去領家法”,韓玉淳跪在地上說道:“是,多謝父親”,韓相看著韓玉淳說道:“起來吧”,

韓玉淳起身,看著妹妹和母親在垂淚,韓玉淳站在韓相夫人的身邊,說道:“母親莫哭,兒子知錯了”。

韓相夫人就那樣淚眼汪汪的看著韓相,韓相眼裡的風暴更甚,看著韓相夫人說道:“你放心,我會給蓮兒一個交代,我韓權的嫡女,豈是一個小小的寧王可以欺辱的”。

韓相夫人用帕子擦擦眼淚說道:“老爺自然是疼蓮兒的,只是老爺也要注意身體,我們母女受些委屈,也是無礙的”,說完就低著頭,又悄無聲息的開始哭了。

韓相拍拍韓相夫人的肩膀說道:“夫人受委屈了,這些年你為本相所做的,本相都知道”,韓相看著韓玉淳說道:“陪陪你母親,為父有事”。

韓玉淳點點頭,韓相大步流星的出去了,身上的氣勢,讓門口的丫鬟們,噤若寒蟬,這相爺是生氣了,小姐果然是相爺的心頭肉啊。

韓相夫人看著韓相離開了,這才擦乾淨眼淚,將懷裡的韓玉蓮扶起,幫韓玉蓮擦乾淨眼淚以後,看著韓玉蓮說道:“蓮兒,你先去梳洗,母親有事情和你哥哥說”。

韓玉蓮乖巧的點點頭,擦了擦眼淚,被儀容和瓔珞扶著去了偏房梳洗,韓相夫人那副慈愛的面孔不見了,現在的臉上是一副陰毒的面容,扭曲的樣子讓本來好看的面容,變得猙獰無比。

韓玉淳早已見過母親的雙面孔,父親和妹妹面前是小鳥依人的而楊紫,可是到了自己的面前,就是這樣陰毒的樣子,一個滿腹心機的婦人。

韓相夫人看著韓玉淳說道:“淳兒,娘虧欠蓮兒良多,一個小小的寧王,就讓你動心了,帶著你妹妹前去寧王的府中,你的腦子呢,為娘平日裡教你的東西呢?”。

韓玉淳立在一旁,低著頭說道:“兒子有錯,請母親懲罰”,韓玉淳現在是恨死了寧王,自己一直以來都是防備著任何人。

韓玉淳只是在妹妹的眼淚面前,失了戒備之心而已,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樣貿貿然,帶著妹妹前去,會影響妹妹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