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擔心不已的霸王寨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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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嬌嬌從腰間拿出一個墨綠的笛子,一陣刺耳的笛聲響起,只見鋪天蓋地的毒物,如潮水般湧來,兩三米的蟒蛇,拳頭大的蜈蚣蠍子,多的像地上的螞蟻,慘叫聲響徹天際,等到笛聲停止的時候,活著的只有紫衣人,黑衣人,毒公子,黑斗篷男子和封逸。
“真是一群頑強的小可愛呢,人家真是喜歡你們呢,嗚嗚嗚”淒厲的哭聲又響起來了,毒公子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那位毒閻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不可能啊。
“你,你是毒閻王,是你帶走了聖鼠”說完滿眼驚懼的看著大蟒蛇上的男子,這個憑著一己之力,幾乎滅了整個萬毒教的毒祖宗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不是退隱江湖了麼?
“毒老頭的弟子,這樣的小可愛我真是喜歡”聽到萬毒教這三個字,白嬌嬌的臉上有瞬間的扭曲,忽然笑的花枝亂顫,只見一根毒針向毒公子射去,毒公子眼睜睜的看著毒針刺入自己的胸膛,卻無還手之力,他引以為傲的毒功,在白嬌嬌面前,不值一提,他像死人一樣倒在地上,一條大蟒蛇捲起他走了。
封逸看著如同死人一般的毒公子,再看看周圍的森森白骨,只覺腳底發涼,頭皮發麻,自己就像置身地獄一般,感受到頭頂的目光,連忙說道:“前輩,在下醫仙谷封逸,師承醫仙谷主沐燁,是為救林姑娘而來,被沒有傷害過貴寨之人,在下無意冒犯前輩”。
封逸從未見過可以將毒功練到如此地步的人,可以讓這整個樹林寸草不生,更是能讓一個活人,在幾個呼吸間變成一堆白骨,白嬌嬌聽到封逸是醫仙谷的人,不耐煩的嬌啼道。
“沐呆子的人,和他都一個樣,滾出去,呆頭呆腦的”,白嬌嬌想到那個大木頭就來氣,封逸有些傻眼,自己的師父從來都是個嚴肅克己的存在,是他們醫仙谷所有人的榜樣,天神一般讓人仰慕的男子,怎會到了這位毒前輩口中卻成了呆子,封逸帶著不解,捂著胸口,帶著醫仙谷的人退出了樹林。
封逸看著深中劇毒的師弟們,躺在地上呻吟不斷,他卻無法解毒,如果不是平日裡師父給他們的解毒丸,他們怕是已經成為樹林裡的白骨了,他百毒不侵的體質到了良縣,卻屢屢中毒,他覺得自己應該不是真的百毒不侵,那位林姑娘才是真正的百毒不侵之體。
封逸用金針刺了自己的幾處穴位,不讓毒性蔓延到心脈,這才看向那些山賊,發現他們居然只是有輕微的中毒症狀,比師弟們的症狀要輕很多,眼裡滿是震驚,“在下醫仙谷封逸,略懂藝術,可否讓在下為那些傷者診治”作為醫者,封逸見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受傷。
眾山賊警惕的看著這些青衣人,醫仙谷的大名,他們當然知道,雖然他們剛才幫助自己抵擋官軍,但是自己卻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什麼企圖,他們現在誰都不信。
趙豹猩紅著雙眼,看著重傷昏迷的張黑虎,所剩無幾的弟兄,整一個彪形大漢,此時卻像個失去家的孩子一樣無助,“滾,再往前一步老子殺了你”,封逸被這雙野獸一樣的眼睛嚇得後退了一步。
趙豹大喊一聲:“帶兄弟們回家”,眾山賊紅著眼睛帶著張黑虎,阿綠等重傷的兄弟們向山寨而去,封逸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他覺得這些人不是山賊那麼簡單。
這些人身上的氣勢完全不是山賊,更像是士兵,想想也是普通的山賊面對數倍於自己的敵人,早就投降了,而且面對的可是御林軍,他們還抗住了對方的進攻。
封逸越想越不對勁,這山寨裡絕對隱藏著大秘密,自己的師叔很有可能就在山寨裡,可眼下的情況卻不適合在提起此事,只好看著趙豹帶著死傷慘重的山賊們離開了。
封逸有些傻愣愣的看著樹林,卻不敢再進去,剛才自己如果不報出自己醫仙谷的名號,怕是也會死在那樹林中,自己之前覺得阿綠姑娘和林小姐,不帶自己回山寨去見小師叔,覺得她們很不近人情,現在卻是有些明白了,也許是兩位姑娘為了醫仙谷眾人的安全著想吧,這山寨裡的水很深啊。
路上的煙花訊號不斷在空中綻放,花無心看著越來越多的訊號彈亮起,心裡越來越沉重,這是遇到極強的敵人,兄弟們死傷慘重的訊號。
寨子裡的巫婆婆看著手中突然化為飛灰的蠱蟲,不敢相信的跌坐在椅子上,老淚縱橫的喊道“文青”,文青陪了她一輩子,如今卻死了,是誰殺了她,“是誰”,一股毀天滅地的內力從竹屋中散開,一股肉眼夜間的聲浪將竹屋外的竹子齊齊削斷,巫婆婆鬼魅的身影幾個閃爍就出現在花無心面前。
花無心正要召集人手下山去,就看到巫婆婆出現在眼前,連忙說道:“婆婆,小鬼頭和二哥出事了,三哥去接人了,小鬼頭用了三哥的訊號彈,怕是有生命危險,我要下山去救人,您守著寨子”,花無心說完也不等巫婆婆回答,帶著人就要往外衝。
巫婆婆出現在花無心面前,古井無波的眸子裡滿是殺意,“我去,你不是對手”,說完一個閃身就不見了,花無心時隔七年又看到了巫婆婆那樣冷酷的眼神,記得上一次還是夫人重傷歸來的時候,巫婆婆大開殺戒,這次看來這些人是讓巫婆婆動怒了。
寨子的山賊看著不斷亮起的訊號彈,心頭凝重,不知這次活著回來的兄弟能有幾個,藥堂裡的鐘老頭看到山下不斷亮起的訊號彈,急忙從躺椅上跳下,急匆匆的吩咐所有的藥堂弟子,帶好藥箱前往寨門口救援傷者,自己更是把所有的瓶瓶罐罐都掛在身上,不等人齊就向外跑去。
良縣裡的常武等人,看著天空不斷亮起的訊號彈,急的用拳頭直砸牆,兄弟有難自己卻不能前去,一個個急的眼睛紅紅的,像油鍋上的螞蟻似的,急得團團轉,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坐在地上哭的竟然像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