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縣中,越來越多的人知道冰屋,生意越來越好,也引起了宵小的覬覦,一個小屋中,灰衣人蔑視的,看著站在一旁的胡九說道:“做好事情以後,這一千兩就是你的,做不好事情,你的腦袋就是我的”。

地痞胡九一臉諂媚的說道:“爺放心,這良縣是我胡九的地盤,這點小事,您就放心吧”,說完點頭哈腰了一番,就帶著人大搖大擺的向著冰屋而來。

萬掌櫃一開啟門就見一群凶神惡煞的大漢,小二看著來者不善,急忙從後門溜出來找趙豹去了。

趙豹正在和張黑虎吃早飯,小二慌慌張張的跑過來說道:“兩位爺,不好了,來了一群地痞流氓,掌櫃的讓小的來找您”。

張黑虎一聽有人尋釁滋事,將手裡的筷子一扔,喊道:“走,老子倒要看看,是誰敢在老子的地盤,砸場子”,說完就向門外走去,趙豹替那些地痞捏把汗,二當家最近手癢的不行,偏大當家不讓二當家胡來,這幫地痞真是找死,這不是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嘛。

“諸位爺,是要買冰塊嗎”萬掌櫃看著這群進來東張西望的地痞流氓在儘量拖延時間,等二當家來,他一個小老頭,骨頭都不夠二兩啊,哪裡是這群地痞流氓的對手啊。

“老子今日來是要買你這家店的”地痞胡九拍下一個銅板,哈哈大笑,一個糟老頭子,也值得灰大人再三叮囑,灰大人就是太謹慎了。

“這位爺,是要一個銅板買這鋪子?”萬掌櫃看著從後門進來的張黑虎,瞬間底氣十足,腰板硬了起來。

“怎麼的,老子就要一個銅板買你這鋪子,還有冰塊的配方”胡九一腳踩在凳子上說道,胡九覺得自己一個手指頭就能捏死這個糟老頭子,一個銅板都是給多了。

“毛都沒長齊,就敢說這麼大的話,不怕風吹掉你滿嘴的牙”陰惻惻的聲音響起,地痞才看到從後門進來一群彪悍的漢子,為首的一道橫在臉上的刀疤,一看就不是善茬。

“知道我們胡爺是誰嗎”地痞賴三昂著頭說道,他們可是良縣的地頭蛇,從來沒怕過誰。

“不知道,也不必知道”張黑虎看著這群蝦兵蟹將,根本不放在眼裡,一群死人而已,誰管他孃的是誰。

“我們胡爺那可是知府大人的十三姨太的兄弟的二舅子的妻弟”難得賴三能記得如此清楚,張黑虎聽的嘴角直抽抽。

“聽狗叫的心煩,豹子處理了”張黑虎看著一群小蝦米,完全沒有興趣,轉身就要回去繼續吃早飯。

“你他孃的,敢瞧不起老子…”,後面的話已經沒聲音,只見胡九已經被張黑虎兩下拍的骨頭盡斷,如同一團泥。

“上一個敢給老子稱老子的人怎麼樣了”張黑虎殺了太多人,根本不記得那些無名之輩。

“墳頭的草都比小的高了”趙豹心想,好幾年沒有人,敢給二當家稱老子了,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嗎?。

“處理了,別弄髒了地,不然小王八蛋,又要叨叨的老子頭疼”張黑虎這幾天被林遇逼著講衛生,所有的山賊必須三天一洗澡,否則每天就沒有二十兩銀子的獎勵,一時間廚房裡的水緊缺。

眾山賊有苦難言,這還是山賊嗎,洗的比女人還香,可是看著抵抗失敗的二當家,眾人只能乖乖洗澡,話說閒下來的林遇,心血來潮的做了冰粥,又做了水果沙拉,可是被一陣汗臭味影響了食慾,堅決要求眾山賊,最少三天必須洗澡。

張黑虎是第一個反對的,作為一個糙漢子,怎麼能沒有汗臭味,堅決不洗,林遇打不過,只能智取。

於是製作的冰品都不給張黑虎,火鍋沒有他的份,氣的張黑虎直跳腳,最後也乖乖洗澡了,和冰品相比洗澡什麼的都是小事。

林遇最近儼然是一副大家長的樣子,張黑虎被林遇唐僧一般的唸叨,煩的直抓頭髮,鬍子氣的一抖一抖的,林遇卻是越發的愛捉弄張黑虎了。

霸王寨中,白嬌嬌看著如同軟體動物一般的紅衣人,哭唧唧的說道:“真是好可憐啊,真是好有趣啊,小白,你快去和這隻軟蟲子比比誰爬的快啊”

紅衣人絕望的看著白嬌嬌,嘴裡不停的在呢喃“殺了我,殺了我”,紅衣人現在生不如死,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栽在一個不會武功的廢物手中,這般的折磨人的手法,他在江湖中聞所未聞。

白嬌嬌笑的嬌豔的說道:“殺人那麼殘忍的事情,怎麼能讓一個嬌滴滴的人去做,你真是壞透了”,小白爬在紅衣人的眼前,吐著蛇信子,彷彿在嘲笑他爬的太慢。

紅衣人眼中滿是灰敗,白嬌嬌從袖中扔下一個瓶子,瓶子碎裂,裡面的毒粉撒了出來,紅人伸出舌頭舔著毒粉,他只想毒藥能毒死自己。

紅衣人很快痛的死去活來,瞪著大大的眼睛,怒視著白嬌嬌,白嬌嬌擦著沒有眼淚的眼角,說道:“想死啊,做夢呢,小禍害要養著你,人家怎麼能毒死呢,痛不痛啊,這是人家最近新研製的毒藥哦,真是便宜你了呢”。

白嬌嬌仔細的觀察這紅衣人的變化,自己的“絕命”,還需要改進,白嬌嬌又去鼓搗他的瓶瓶罐罐了,小白蛇無聊的搖著紅衣人,最後見紅人沒了動靜,覺得無趣,遊著長長的身子,去找白嬌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