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遇正在焦急的等阿綠帶回硝石,她還要製作冰塊,吃冰粥,還能賣錢,卻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來。

林遇見到阿綠時,就看到阿綠披頭散髮,脖子黑青,林遇已經傻眼了。

“你們抓著阿綠做什麼,快放開她,”林遇說著急忙跑過去推開壓著阿綠的兩個大漢。

“阿綠,阿綠,你怎麼了,誰打你了,你還好吧”林遇急切的問道。

“小姐,阿綠沒有偷令牌,是你給阿綠的”阿綠沙啞著嗓子哭的委屈,看著林遇,“誰說你偷令牌了?”林遇扭頭看著大黑熊,生氣的說道:“大黑熊,你不給硝石就算了嘛,幹嘛掐阿綠脖子”。

“小王八蛋,令牌真是你給的,你要硝石?”張黑虎疑惑的問道。

“是啊,我要製作冰塊,去賺錢,所以讓阿綠帶著令牌去找你的,你怎麼能打人啊”林遇氣的腮幫子鼓鼓的。

“行了,你們下去吧,把這丫頭送去藥堂,瘦猴你去辦”張黑虎吩咐眾人離開後。

一把將令牌拍進桌子裡去,嚇得林遇兩條腿直哆嗦,“你,你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可是大當家,你不能打我”說完就抱著頭,從指縫裡看著張黑虎。

“你個王八犢子,給老子坐下,你知不知道這塊令牌有多重要,當年交給你的時候再三囑咐不到生命危急的時候,絕對不能拿出來,你都記到狗肚子裡去了,還隨便給了一個丫頭,你知不知道,如果那丫頭是叛徒,寨子裡幾千人都會被害死”大黑熊氣的一掌拍碎了桌子,金牌也掉了下來。

林遇一聽會害死幾千人已經嚇傻了:“我不知道,會害死全寨子裡的人,我不是故意的,我都不記得了,對不起,”,林遇低著頭眼淚直流。

“還哭,再哭老子拍死你”張黑虎臉色鐵青,林遇害怕的放聲大哭。

“嗚嗚,我又不知道,你還要拍死我,媽媽,我要回家”,聽的張黑虎心裡絞的疼,正想摸摸林遇的頭,就被聞訊趕來的幾人看到,以為他要拍死林遇。

巫婆婆急忙喝到:“老二住手,老婆子還沒死呢,由不得你打阿遇”,說著一股渾厚的內力席捲而來震開了張黑虎。

“阿遇,不哭啊,告訴婆婆發生了什麼”說著就把林遇摟進了懷裡,用乾瘦的手指幫林遇擦眼淚,林遇哭的傷心。

“二哥,你怎麼能打小禍害呢”白嬌嬌也一臉嚴肅的看著張黑虎,“老子,老子,沒想打她,就是看她哭的老子心煩,想摸摸她頭髮”張黑虎說完臉瞬間紅了起來。

這下丟人了,老子一個大老粗,好不容易像個娘們一樣想哄哄小王八犢子,結果還被誤會了。

其實也不怪張黑虎,活了三十五歲,沒個媳婦,沒個孩子,整天和一群糙漢子在一群,真是不知道怎麼哄女孩子,聽的林遇只覺好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王八犢子,你還給老子笑,老子…”張黑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你怎樣,老婆子還沒罰你呢,怎麼惹的阿遇哭的如此傷心”

巫婆婆開始算賬了,“婆婆,這丫頭把金烏令牌隨便給了身邊的阿綠,讓她去找我取硝石,我氣急之下就告訴她會害死全寨子裡的人,這丫頭就哭起來了”張黑虎解釋的面紅耳赤,口乾舌燥。

“活該,換成是我就打三十鐵鞭,如此輕易的就講金烏牌給了一個小丫鬟,知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因此而喪命”花無心鐵青著臉。

“封鎖寨子,不允許任何人進出,所有的鳥全部射下來,將那個阿綠帶去地牢,任何人不得靠近”,巫婆婆一臉嚴肅的吩咐著。

身邊不停有黑影飛離,林遇意識到自己好像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闖禍了,嚇得不敢哭了。

抬頭看向巫婆婆:“婆婆,我闖禍了嗎,會害死很多很多的人嗎?”,巫婆婆一臉凝重的點點頭